阮令聞坐在書房,用小陰陽鏡看著那位女士。
看著她發過來的資訊。她今年二十八歲,算大又不是太大。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總的來說溫柔美麗。
那個男朋友是十年前的事了,真夠久的,不知道找誰要的她聯絡方式。
阮令聞說道:“他家有錢了。”
女士應道:“好像是挺有錢的。”
阮令聞說道:“有錢人家的故事,和搬磚人家總是不一樣的。”
女士疑惑道:“我也給捲進去了?他老婆屬於有錢人家的邏輯?”
阮令聞說道:“他老婆知道他有個初戀,在一次灌醉他之後,他更是對初戀念念不忘。”
女士罵了一句髒話。
【我也想罵。】
【我想起來,是他和老婆戲多,連累別人了?】
女士現在明白了,說道:“那個有錢人家的老婆說了一大堆,我現在大概能總結,是說我年齡大了,得趕緊找個人嫁了,要不然好像對前男友念念不忘的意思?不是我笨,之前一直沒領會到。因為我媽都沒催婚,我體會不到催婚的感覺。你們被催婚,都有這麼含蓄且深奧的嗎?諾輩兒獎論文不過如此。”
【你笨就你笨,別不承認。】
【我們又沒笑話你。】
【扯什麼論文,你看得懂嗎?】
【催婚哪有那麼複雜?】
【七大姑八大姨見了面,直接就問,結婚了嗎?怎麼沒帶男朋友回來?】
女士說道:“要是這麼問,我肯定得懂啊。她給我秀婚戒、鴿子蛋。我和她一點都不熟,我又不準備買,我不得奇怪?”
【我懷疑她說的不是人話,所以正常人都聽不懂。】
【別想了,不是你的錯。】
阮令聞不得不說道:“她好心請你去,到時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她老公的初戀。”
【這TM什麼騷操作?】
【炫耀?】
【姐妹啊,你不要的男人她撿去了,有什麼好得意的?】
女士很老實的說道:“他和我分手的。”
阮令聞說道:“再給你介紹一個男人,很有錢的。發生點事,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