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病房熱鬧,吸引來了更多人。
護士也有來吃瓜的。
阮令聞坐在床/上,有種不同的味道。
不是夏天、屋裡擠的人多的味道。
是她頭上裹著紗布,身上穿的病號服,神神秘秘的。
阮令聞看三姨鼻青臉腫的,摸出一顆培元丹給她吃了。
三姨都沒明白過來。
阮昊霖眨著眼睛看三姨,可好吃了。
三姨感覺好舒服,但是仙丹、給她吃是不是浪費了?
這丹在醫院救人的話,能賣多少錢?
病房外,幾人推著一個老頭過來、病人。
一個女的有五十來歲、看著像老頭的女兒,拿著一百塊錢過來。
三姨看文文,以後靠這賺錢?
胖阿姨翹著二郎腿繼續吃瓜。
老頭的女兒比幾個姨都老,比較規矩的和阮令聞說:“我弟離家出走,電話關機,把我爸氣成這樣了,你幫忙算算,他不能不管爸啊。”
阮令聞看老頭,問阮凱琳:“和姚老頭像不像?”
阮凱琳眨眼睛、是說那外公?點頭,挺像的。
這兒知道一點的,都詭異起來。
胖阿姨八卦:“文文你說,我們聽著。”
阮令聞說:“生了六個女兒,扔了兩個,唯一的兒子三十五歲。”
老頭的女兒眼睛亮了:“你算的好準!”
胖阿姨給文文撐腰:“那當然!不過,你們可是!”
生六個女兒、扔了兩個,是人嗎?
老頭怒道:“讓你算你就算!”
就算病了,老頭的氣勢都嚇人。
要吃人似的!
阮凱琳立即擋在姐姐跟前,怒回去!
阮令聞攔住妹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更威嚴:“我修的是自然。像害人、助紂為虐等,我都是不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