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也是夏天。
阮令聞洗了頭,長髮編一條辮子,方便。
身上穿著背心和衝鋒褲,腳上穿著長靴紮緊,安全又方便。
其實阮令聞現在的道行,還有符,對各方面要求沒那麼高了。但這挺好的。
她把太歲收起來,現在顧不上煉丹,回頭再慢慢搞。
小野人送她的花,全部煉丹,分完之後,歸她的還有二十多顆,夠吃了。
這不是見者有份,這丹都不是用價值衡量的,阮令聞收著也沒人敢說她。
隊伍裡一些人很看得開,能到這空間,收穫夠大了。如果什麼都要,出去了還不好交代。
好比老丈、老和尚在外邊,他們夠不夠資格分一份?沒拿的人出去就不慌。
修煉是要靠自己修的,吃一顆丹未必就能比老丈強。
阮令聞先休息,再準備畫符。
邊緣處營地。
又來了很多人,人就是多,能跑。
老丈在這兒呆的不太舒服,但物資有送來,這親近自然,也是很好的。
暫時不亂了,吳安國忙著修煉。在這兒修一天,頂過去十天,這就夠好了。
一個老頭湊過來,嘆道:“不知道小仙子他們怎麼樣了?”
吳安國看這老頭,哪兒來的?有誰認識嗎?
老和尚們面面相覷,不認識。警察認識嗎?
青年認識,和大家說道:“東方家的一個女婿。好像有拜師龍家。”
吳安國幾人面面相覷,怎麼就沒一個好的?這是沒死絕,還來找事?
老頭非僧非道,一身戶外的打扮,挺時髦的。不過他嘆氣的時候,又非常接地氣像鄉下老頭。
老頭臉皮極厚,鎮定的說道:“我和清元法師是知交。”
吳安國沒明白,這什麼意思?
一個小夥歡快的說道:“攀關係,找你嘮嗑。就像一些不學習的,去騷擾那些好好學習的,讓誰都學不成。就這麼點套路。”
吳安國生氣了。不讓他修煉,豈不是和擋人財路一樣,都是死仇?
老頭教訓小夥:“你懂什麼?”
小夥很乖巧:“那你說說,你懂什麼?”
老頭懶得和小夥計較,認真的和吳道長說道:“你們不是很久沒出去了嘛。”
小夥接話:“怕你寂寞,找你嘮嗑,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