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的都是你不懂的。你那點把戲實在是可笑。】
【慣看秋月春風,何況費前輩還是狀元,張娘娘是才女。】
【千年,足以看透很多很多東西。】
阮令聞問費前輩:“你看過皇帝嗎?”
費柏應道:“殿試的時候見過。”
阮令聞眨眼睛,問道:“皇帝是什麼樣的?”
費柏應道:“皇帝就是皇帝那樣。”
千年過去,他對皇帝沒什麼敬畏,也沒什麼不敬。
阮令聞採訪張娘娘:“你們平時有做什麼嗎?”
張氏應道:“平時沒多少事。男耕女織,他種了一塊地,我會織一點布。再就是修煉,吟詩作畫什麼的。很平常。”
阮令聞高興的直扭:“我家也有三畝地。”
【……】
【看這孩子扭的。】
【哈哈哈哈哈哈!又嫌棄又愛看。】
【家裡有地的,是特別值得驕傲!】
【竟然真是男耕女織!】
【那是神仙的情//趣。吟詩作畫啊,有多少人能玩?】
阮令聞說道:“我家的地我不太種,有別人幫忙。我閉關的時候也修煉。”
張氏由衷的說道:“你道行高深。”
阮令聞忙說道:“沒有沒有。我是運氣好,有仙人點化。”
費柏有了興趣,問道:“真有仙人?”
阮令聞應道:“太乙宮太乙真人,我都不知道他怎麼做的。”
可見他厲害,自己不值一提。
【費神仙,這題我知道!】
【太乙真人我們沒見到,但我們見到大師兄了!】
【大師兄也超級厲害!】
阮令聞對著鏡頭說道:“費前輩和張前輩是靠自己修的哦。”
【厲害!】
【拜張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