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慧在一邊看著,這是吳嘉俊女裝,和男老闆玩?
李令慧問文文:“這是怎麼回事?”
阮令聞說道:“得罪人了。”
說起來,就是玄門有個大佬的孫女,看上了吳嘉俊,吳嘉俊醜拒,這就要整的他翻不了身。
李令慧看著文文掐訣,不知道那個大佬能扛住不能?
用玄學害人,那才是真正壞人。文文可從來不用這個去害人。
沒一會兒,阮令聞電話響了。
吳克讓打電話過來,笑道:“你是不是對蔣邦做什麼了?”
阮令聞乖巧的應道:“沒有呀。是他孫女要整吳嘉俊。”
吳克讓說道:“神農山那邊,蔣邦有不同的看法,要和國外的合作。不僅能分擔風險,也能分出一部分利益。畢竟,也是要和他們分享的。”
阮令聞問道:“有病啊,現在好了嗎?”
吳克讓說道:“被劈昏過去了。他孫女整吳嘉俊,應該是他動手的。要不然他孫女能力不夠。”
阮令聞說道:“只能說他們的算計太歹毒。”
吳克讓哄孩子:“罪有應得。”
雖然吳克讓這麼說不太合適,但蔣邦真就罪有應得。
和國外合作?不要瞎扯。
還能將核心的利益分出去?賣//國啊。
吳克讓又和孩子說道:“他們有一夥,到時可能還會摻和。因為神農山那邊挺複雜。”
阮令聞明白,並不在意。
這是郭嘉要管的。她個人和蔣邦或者國外的,都是無冤無仇。
雖然討厭壞人,但壞人如果不動,她不會打上門去。
因為隨便打上門去,別的壞人會緊張,局面就會亂。
所以,阮令聞很有分寸了。她最在意自己的修煉。
李令音拉著文文,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