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令聞坐在客廳,敲木頭。
增高墊的計劃被放棄,改成了比較正式的木牌。
這是很好的老料,但阮令聞做的又不太一樣。
魏舟坐在一邊看著,孩子是從木頭裡直接取了一塊。反正這些木材,隨便她玩。
阮令聞取了三寸長的一塊,像笏。笏有玉質,有象牙,或竹。
這木頭也行。道教法器裡也有笏。所以做這個一點不奇怪。
江令傑問阮文文:“是不是和他們職責有關?”
阮令聞點頭。肩挑重任,就該有法器相護。閒的沒事的,就閒著。
現在龍氣很好,這法器做好的話應該不錯。
江令傑看著她折騰,自己在一邊,忙一些亂七八糟的。
一個女士過來,和小仙子說道:“東林明天晚上設宴,你去嗎?”
阮令聞眨眼睛。
女士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只管看。女士四十來歲,對於東林的這些,不好多說。
阮令聞又看令傑哥。
江令傑說道:“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東林名流看似好心,或者目的明確,這種應酬可以不在意的。
阮令聞看看手裡的活兒,說道:“去吧。”
女士問道:“小仙子需要準備什麼?”
阮令聞說道:“準備幾個收屍的。”
女士無語,但也沒說錯。那有些找死的,小仙子滿足他們了,就該有收屍的。還有警察準備抓人,這和赴宴不衝突,就是順帶的。
阮令聞繼續弄符。
女士看這孩子,就是認真。就那些不幹正事的。
有些人是想見見小仙子,所以,想見的見,想死的死,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江天酒店,已經住滿。
玄門來了很多,警察來了很多。路人都知道了。
於是網紅來了很多,明星什麼的,又有粉絲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