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況你們不清楚。】
【我們不需要清楚!既然孩子是個孤兒,你別掀了棺材板詐屍!】
【孩子已經成年,不需要你愛了。】
【再嘰嘰歪歪信不信時靈靈讓你先去見寒窯仙子?】
【你先和寒窯仙子敘舊吧,雖然她可能看到你都噁心了,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豪門啊,辦法多得是,我們都等著你和寒窯仙子一塊來。】
【寒窯仙子可能真後悔了。幹嘛要和一個不靠譜的人浪費一次生命?】
阮令聞說道:“小窯瞎了,要表弟負責,當牛做馬伺候她一輩子。光是救命之恩不夠,有個大師上門,給他們一張符,簽字畫押就行了。”
【符是能隨便籤的?】
【大師又是怎麼來的?】
阮令聞說道:“東王母娘娘,和二少鬥了多年,還是沒贏。於是,她決定對二少的兒子下手,只要一張符,不僅能奴役兒子,還能奴役他爹,想想就是人生巔峰了!”
【時靈靈,沒有東王母,只有西王母和東王公。】
【時靈靈是說東施。】
【也就是說二少也沒贏唄?】
【不是說二少厲害嗎?】
【有這麼厲害的符?】
【想想還是很刺//激的。】
【搓手,大窯和小窯能得到什麼嗎?】
【所以,二少還是老老實實的死著,別來惦記了。】
【二少就這麼點能耐,和東王母娘娘撕嗶去。】
阮令聞說道:“能耐是對比出來的。”
【……】
【時靈靈真會說話。】
【就是說大少爺更廢物唄?】
阮令聞又說道:“東王母娘娘壓根不在意大窯和小窯,順便給她當奴才也行。不過,東王母娘娘不過是太監家族,你當是什麼名門望族?”
【哦豁!】
【時靈靈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