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沒黑。
竹屋前邊擺著兩張桌子,桌上各有一大盆羅宋湯。
反正羅宋湯裡邊什麼都有,搭配上什麼都行,這兒準備的就有米飯、麵條、饅頭、麵包等。
阮令聞放一點麵條,又來一點麵包。
江令傑看她折騰,隨便吧。姚媽媽做的湯是好,他只管吃。
李令音、李令慧都吃飽了,背靠著椅子,抬頭望著天,還是沒黑。
但這會兒天很美,思緒也能飄很遠。這就像遠離紅塵,一派純淨。
阮令聞懶洋洋的坐著。
江令傑看她昏昏欲睡的,要去睡覺了?
阮令聞可以過一會兒再睡。不過今晚月亮是沒那麼早了,應該是明天早上天亮才有。
江令傑接了班家的電話。
班愷的兒子、那位小公主的父親班暉誠懇的道歉:“對不起,這事我不知道,是我的不對。”
江令傑應道:“大家都知道,阮凱琳耐摔。”
班暉忙說道:“我帶著班嬙去向阮凱琳道歉。”
江令傑不想多說。那是阮凱琳自己的事。她也要面對這些事。
班暉試探著問道:“小仙子在嗎?”
江令傑問道:“你有事?”
班暉虔誠的說道:“希望能請小仙子吃頓飯。”
江令傑說道:“她現在不便見人。”
就是這樣。見這個見那個,還是閉關嗎?還是金盆洗手嗎?
阮文文明天還要煉丹,很辛苦,沒空應付這些人。
江令傑問阮文文:“班家又想做什麼?”
阮令聞眨眼睛:“不打不相識?小公主和凱琳差不多大,她人還是很好的。”
江令傑無語。
阮樂天切了瓜來。有點自卑,又是他的錯,他拖後腿了。
如果他厲害一點,女兒也能叫小公主。現在他死了,再厲害也和活人不一樣。
阮樂天一心修煉,成了鬼王。
阮令聞在自己臥室睡了一覺,看爸爸就厲害了。
姚娟沒管她爸,在這兒照顧大寶貝,問道:“今天要煉多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