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美說道:“我有事。”
寧欣桐磨嘰:“你和我說。我今天算的可準了。”
胡瑜美行,和她說道:“有個博士,實驗資料出了問題,總覺得不正常,想請小仙子幫忙。”
寧欣桐繼續磨嘰:“你也信啊?”她真吐槽,“搞研究的,看不起阮令聞,有事了又找她。”
阮令聞愣住,和寧大小姐說道:“你今天算的真準!”
寧欣桐愣住,看著阮令聞的眼睛,後仰,說道:“我是不是覺醒了?你不能嫉妒。”
阮令聞也後仰,嗑瓜子,說道:“以後你上,沒我事兒了。”
寧欣桐坐好了,說道:“那不能。我立志做鹹魚的。”
胡瑜美離挺遠的,給弄明白了,問阮令聞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故意的?我看著不像啊。”
阮令聞說道:“不是故意的。但沒認真去解決。”
胡瑜美明白了,不高興了:“那豈不是溜我?”
阮令聞說道:“打起來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吧?”
胡瑜美說道:“幹嘛要我打?你直接一招解決他。”
阮令聞說道:“寧欣桐覺醒了,讓她慢慢練。”
胡瑜美掛了電話,沒這些人這麼閒。
寧欣桐嗑著瓜子,琢磨著:“無緣無故的幹嘛試探你?”
阮令聞說道:“管他做什麼?”
寧欣桐點頭,也是。還不如自己嗑瓜子。
過了一會兒,胡瑜美髮資訊過來:【給我道歉了,沒說給你道歉。】
寧欣桐回一條語音:“不用了,當自己死了,靜悄悄的就好。”
幾個過來找阮令聞的,都聽到寧欣桐這句話。
陳奭弄了一些烤魷魚過來,反正阮令聞就是愛吃。
幾個女生把這兒擺好,都在吃。也不怕吃撐了,和阮令聞一塊吃過的感情。
就像一塊參加過誰誰的婚禮。吃,確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前提得牙好。一個女生牙不好,簡直像在忍著酷刑。
阮令聞吃完魷魚,肚子有點飽,但也還好。
臺上表演的挺精彩,是有備而來。
有人起鬨:“請小仙子上來!”
阮令聞站起來。
眾人愈發起鬨,就看她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