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天又下了一場雪。
春的腳步近了,年味兒濃了。
阮令聞穿著紅色羽絨背心,坐在三樓房間裡,畫符。
不是寫對聯、寫福字,就是大量的畫符。
滅神符畫的最多,聽名字就不善。別說姚娟不敢靠近,就算江令傑也忌憚。
就算來個神,也可以滅的。這是純攻殺,和雷火符之類不同。
屋頂有雪,沒清掃。在三樓的溫度比下面會低一些。屋裡空調二十度,阮令聞穿這個正好,腳上還有一雙毛茸茸的棉鞋。
江令傑站在門口看一眼,阮文文準備好了嗎?
阮令聞抬起頭,看令傑哥,有事嗎?
江令傑說道:“場地安排在了國外,算是給國外的一個交代。”
阮令聞低下頭,把桌子上收拾乾淨。
江令傑過來,摸摸她頭。當然,話說的是,小仙子這麼厲害,肯定不怕的嘛。
顯然是他們更厲害,上嘴片碰下嘴唇,什麼都行。
江令傑看阮文文落了一張符沒收。
阮令聞打個響指,符無風自燃,OK。
江令傑拉著阮文文下樓。去地府也有一場硬仗要打,可不只是在地上打。
一樓,放假了,阮凱琳和阮昊霖都在家。
氣氛有些特殊,但阮凱琳練琴,阮昊霖在廚房做好吃的,在為姐姐出/徵做準備。
阮凱琳雖然不去,但一身戰意,什麼都打不倒她!為什麼要被打倒?
阮昊霖大高個了,廚藝很棒,給大姐做的蛋糕都可以帶著。
阮令聞的鹿皮囊沒那麼大,但裝一些美食還可以。
她沒準備在地府閉關,接下來還有任務。所以這就是去走一趟。
江令傑皮糙肉厚,帶一些能吃的就行了。阮文文煉的丹他有隨身帶一份。
姚娟也準備好了,和大寶貝一塊去。她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可以照顧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