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知府魏泰匆匆趕來。
“微臣拜見兩位殿下,兩位小侯爺。”魏泰來到,先向四人行禮。
“魏大人。”蕭銳四人回禮。
作為京城重地的父母官,魏泰是三品大員,品階不比六部尚書低,但處境卻是一個容易得罪人的差事。聽聞兩個殿下親自報案,魏泰親自前來。
“魏大人,還是先處理命案吧。”蕭銳率先說道。
魏泰掃了一眼現場,也被慘烈的死狀嚇到,五條人命,還有一個尚在襁褓的嬰兒,這可是大案!京城有多少年沒發生這樣的慘案了?
他連忙命令衙役封鎖四周,並搜查四周,並讓仵作開始驗屍。
很快,搜查的衙役在樹林外西邊發現一輛馬車,拉扯的馬匹已經不見,只剩下空蕩蕩的馬車,沒有找到能證明身份的物品。
小半時辰,仵作也驗屍完畢。
“稟告大人,死者共有五人,其中女性十八歲到二十二歲之間,青年二十歲到二十四歲之間,老夫婦年紀在四十五歲到五十歲之間,死因都是被…”說到這裡,仵作頓了頓。
“沒有外人,明說就是。”魏泰隨口道。
仵作繼續道:“死因都是被勒死,時間大約在五天前。”
“勒死?”魏泰一愣,隨即明白仵作的猶豫。一旦涉及他殺,這就是大案,解決不了,會引起京城上下恐慌,自己還得惹一身麻煩。如果是野獸咬死,那……
魏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還驗出什麼?”魏泰臉色不變,繼續問道。
仵作道:“青年死者指甲中有皮肉血痕,估計是被勒死前抓傷了行兇者,四人身上其他部位,並沒有明顯的傷勢。至於那名嬰兒,則是被襁褓悶死。”
一旁的捕快也道:“四人身上也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物件,馬車上也沒有,看來是被行兇者拿走了。”
魏泰點點頭,道:“收殮屍體,帶回衙門。根據死者和馬車的樣貌,在京城展開排查!”
“是!”捕快抱拳接令。
交代完,魏泰看向蕭銳四人,道:“兩位殿下、小侯爺,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蕭銳笑道:“大人是應天府的父母官,我們豈能越俎代庖。只希望能儘快破案,還死者一個清白。”
“七殿下放心,微臣一定緊盯此案,抓緊時間破案。不過京城內人流量大,排查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一旦有進展,微臣會派人向殿下彙報。”魏泰說話點滴不漏。
蕭銳笑著點點頭,隨即四人告辭,也沒有心情狩獵。
路上,四人放慢步伐。
“七哥,你覺得行兇者是誰?太殘忍了,活活勒死一家人,還把小孩悶死。”蕭炎氣憤道。
“這得是什麼仇恨?”田伯光也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