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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記憶,讓宋熙兒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又混亂起來,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趙羽琳在討好時景辰,而時景辰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對她的苦難、趙羽琳的惡一無所知。
她別過臉,咬咬牙離開了原地,回到了時半夏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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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我不能喝了,再喝我就醉了。”趙羽琳對著陳總暗送秋波,擺了擺手。
“最後一杯,這個面子你該不會不買吧?”陳總笑著說。
趙羽琳暗中看了時景辰一眼,他一動不動地看著手中的檔案,好像對周遭的事情漠不關心。
本想引起他注意的趙羽琳,沒有氣餒,繼續陪著陳總聊天。
就在這時,時景辰的特助章峻進來了。
趙羽琳趁著時景辰抬頭的時間,站起身來到他旁邊,殷勤地給他倒了一杯酒,“時總,陳總想和您喝一杯。”
正和章特助說話的時景辰忽然轉過頭來,看向了趙羽琳,然後掃了一眼酒杯,目光疏離而淡漠。
他沒有動酒杯,也沒有說話,直接看向了章峻。
章峻連忙彎腰,拿了酒給他倒了一杯。
這一系列,看的趙羽琳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見時景辰接了酒杯,抿了一口,章特助看向趙羽琳,解釋道:“不好意思,趙設計師,時總從來不喝女人倒的酒。”
“時總還有這忌諱?”趙羽琳心裡不舒服,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露出了善解人意的笑。
章峻點點頭,微微一笑:遠不止如此,時總簡直有女性潔癖,不喜歡女人靠近一米之內,旁邊的座位決不讓女人坐下,當然也沒有人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