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吳思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宣哥,所以,就造成了一個非常大的誤會。
“去你媽了隔壁的,我特麼認識你是誰啊,再敢往前走一步,就給我幹他!”吳思回頭掃了一眼宣哥,就一點都沒有瞧得起宣哥,吩咐著手下。
“咣……”
“聽到沒,再特麼敢嘚瑟,我就一拳放倒你!”剛才打宣哥的年輕人,再次虎了吧唧的懟了宣哥一拳頭。
宣哥的思路是過來壓事的,他絕對不是來挑事的。
但是,思路再冷靜的人,他都逃不脫所有社會上面混的有頭有臉的人都具備的一個通病,那就是好面子。
宣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整個舞廳的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的,就差拿著瓜子,搬來一個板凳,坐在那裡看戲了。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認識宣哥的,都知道他在社會上比較有能量,可是,今天竟然被一個吳思給蔑視了,這是絕對不能夠忍受的。
要知道宣哥的位階是跟袁戰平起平坐的大哥,而吳思是堪比他手下王洋的角色,這要是被吳思幾句話給說的沒有動作的話,那麼日後宣哥也不用在越湖繼續混下去了。
所以,此時宣哥真的被架在老虎的屁股上面下不來了,沒有辦法,那就只能是一個字了,打吧!
“吳思你是真沒有個B數啊,在我的地盤還敢動我,你是一點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宣哥咬著牙放話道,隨後又對著身後的內保一揮手吩咐道:“草泥馬的,別人都踩在我腦袋上面拉屎了,你們還要看著他們拉完了,擦完屁股就走嗎?給我打,我看今天都特麼誰不服!”
說完之後,宣哥就往前一步,抓住連續打了他兩拳的年輕人脖領子,一把就拽了過來,隨後就看到差不多十多個拳頭奔著這個年輕人的腦袋使了勁。
一回合,直接就把這個青年給幹到人群之中,再也沒有機會起來了,只能是迷糊的抱著腦袋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
而這時候,吳思和張申的對峙也發生了變化,只見張申直接從手包裡面拿出來一把仿五四,頂在吳思的腦袋上面,張申眯著眼睛,看著吳思,輕聲的問道:“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行了,就你這個逼樣的,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裝犢子,啊?”
“草泥馬的,就以為你有槍唄,誰沒有似的!”這時候一直跟在吳思身後的一個青年,瞬間從後腰位置,直接拽出來一把仿五四,瞬間抬起來,對著挨著他比較近的益達。
可是,此時這個青年雖然拿出來搶了,但是他卻沒有張申手那麼穩,反而是此時腦門上面全是汗水,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恐懼和害怕的神色。
這一切都是因為此時外圍一直在往裡面突的宣哥他們,他看到了自己的第一個同伴,基本上一個回合都沒有走過去,就被幹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過,各種武器沒頭沒腦的就往身上招呼著,血呼啦的。
這麼多人,一個不小心,那就是弄出一條人命來。
他們出來不過就是為了掙點快錢,可從來都沒有想過為了越湖的事情,把命給搭進去,他們與盛唐也沒有那麼大的交情,無非就是你掏錢,我辦事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