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心,不喝咋整啊!”益達嘆息一聲,眨巴了一下眼睛,特別鬧心的說道。
“呵呵,益達,這麼跟你說吧,你現在有點鑽牛角尖了,思路出現了嚴重的錯誤。你應該這麼想,從出事開始的那一天,你朋友小北就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這說明什麼呢?這說明這件事情至少目前來看,是你朋友自己可以控制它發展的,並沒有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啊,我認為,你此時應該考慮一件其他的事情,那就是這件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朋友那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求助了,你接到他的求助電話,你應該怎麼辦呢?”張申開始變換思路的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申哥,我心裡清楚你說的很有道理,也應該是我現在必須做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做不到,你能明白嗎,申哥?”益達一雙眼睛,露出無奈委屈愧疚,反正是各種複雜的情緒,看著張申緩緩地說道。
“……”張申聽到益達的話,頓時沒有其他話了,他不知道現在應該勸說益達什麼了,因為他知道,益達此時心裡比誰都明白,但是也正因為他什麼都明白,所以,此時不管是誰,說的是什麼話語勸說他,那都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此時能夠解決益達的心病的人,只有小北,也只能是小北。
見到張申看著他不言不語,益達知道所有人都是為了他好,但是他自己過不去那一關,別人就是說破大天,那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所以,他不想讓張申尷尬,只能是看著張申,略微抱歉的說道:“哥,我去個廁所,你們先喝著吧!”
“我陪你一起,你別掉進去出不來!”
“沒事,放心,你弟弟我沒有喝多!”
說完之後,益達因為坐在最外面,所以直接起身就朝著廁所衛生間走去。
在益達剛走的時候,一直關注著張申和益達的元奎,走了過來,坐在張申身邊,看著遠處益達的身影,開口感嘆道:“這孩子你真的上點心了,要不然總這樣下去,就毀了!”
“唉,我也知道啊,你沒看我這去哪都帶著他嘛。就是想要讓他出來能夠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是誰知道這孩子鑽進去了,一時半會也拉不出來啊。不行的話,我真的讓 君哥帶著他出去溜達溜達了,暫時先別在越湖待著了,要不然沒等他那個朋友小北找到,他自己先這麼廢了!”張申也是一起嘆息一聲,看著益達的背影開口說道。
嘎嘎夜總會的廁所,安排的都在單樓層,就是一三樓有廁所,二樓想要去廁所,只能是去三樓。
所以,益達問了服務員之後,就奔著三樓而去,到了樓上,放了一下水之後,就沒有著急返回二樓的大廳,而是在三樓門口的沙發區坐下,點上了一根香菸,坐在那裡抽了起來。
此時,三樓的一個包間門突然開啟,從裡面走出來的一個拿著電話的青年,正是打電話尋找劉成的吳思:“成哥,我跟你說,我除了戰哥以外,我可也挺尊敬你的,你這喝喝酒就跑路的架勢,可挺讓弟弟我有點為難了。一屋子這些人可都在等著你呢?”
“呵呵,來了一個朋友!”此時劉成正坐在車裡面,閉著眼睛安靜的養神,嘴裡輕聲的說道。
“朋友?女的?”
“小思,話有點多啊!”
“行,是弟弟我不懂事了,我知道了,那你忙著吧,成哥,我就不打擾了!”說完之後,吳思和劉成結束通話電話,而吳思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進入房間,反而是心裡想著:“特麼的,酒也不喝,話也不多說,我還以為你真是一個高人,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悶騷的選手,不聲不響的竟然都已經上手了,這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啥人都得處著看啊,不能看表面!”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二樓走上來一個女人,看到坐在沙發上面的益達,高興地喊道:“益達哥!”
來的這個女人,正是龍湖的坐班女,最近上面嚴查,所以龍湖的大部分都休息了,只有一小部分還在上班,而今天嘎嘎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