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申和龍湖不管什麼結果,跟他小北都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擔憂的是身在龍湖居高位的益達,益達對他好不好,他的心裡最清楚了。
他從出事就不敢給益達打電話,就是因為他知道,只要是自己求助,益達就算是不要命,也會幫他辦了。
反過來也一樣,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就算是小北想要抽身而去,也來不及了。
香菸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在陽臺,小北待了很久,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嘟囔道:“草他嗎的,真後悔啊,拿到這個東西……”
說完之後,小北把手中的煙丟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著,直到變成碎末之後,他才轉身走回屋子隨著小北和亮子兩個人貓在八個人一起住在一個屋的床位開始,所有的人都陸續沒有找到他們的訊息,就像是他們的身影已經消失於越湖。
不論是益達和 君哥兩個人,還是蘇雯這面,亦或是奎哥和萬寶那裡,反正是所有人都下了大力氣,就是找不到小北的一點身影和訊息。
這也是因為小北知道現在外面所有人都在尋找他們兩個人,所以他和亮子一直都是沒有聯絡其他人,包括亮子的父母,都沒有聯絡過。
小北更是沒有其他的聯絡人了,除了益達這個不能聯絡的人以外,更是銷聲匿跡於鬧市之中。
屋內的其他六個人因為互相都是暫時在這裡居住,更是不會胡亂打聽彼此的訊息和身份,就算是他們兩個白天都不出去工作,他們也不會好奇一句,因為這個念頭好奇心,是能夠害死人的。
這些落魄到能夠居住床位的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上都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自己的秘密不喜歡讓別人知道,推己及彼,就更是不會瞎打聽了。
兩個人就這麼在這裡,一晃就是居住了一個星期,市裡的嚴打狀態也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慢慢的弱了下來,就像是古代打仗一張,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事情剛出的時候,警局上面的領導被突如其來的槍擊案件弄得生氣了,那股氣會讓手底下的人,不敢輕易的放鬆一點點,所以全城搜捕,各種犄角旮旯都不會放過。
但是,現在時間過了一週,還沒有一點點的訊息,就連槍械的出處都沒有查出來一絲一毫的細節,更別說人員的相關線索了。
益達這段時間,不管是朋友還是認識的人,都幫著他尋找小北的訊息,但是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弄得他現在人變得消極到極點,更是無心工作,每天就是坐在那裡唉聲嘆氣,嘴裡嘀咕著:“怎麼會這樣呢?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他還在糾結著自己的戰友竟然在兜裡揣著五十萬的情況下,去冒著沙頭的風險去販毒,這種做法在他看來就像是煞筆一樣,他已經跟小北坦露心扉的說過,這點錢不算什麼,因為他更看重兩個人之間的情誼,那是千金不換。
他以為小北會拿著這筆錢,過上一種正常人的生活,只要是他益達在越湖一天,小北不論是做什麼生意,就算是遇到他益達不能解決的麻煩,他相信,只要自己去找張申申哥說一聲,絕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