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姜老!”張申欠身謝過,隨後坐下,看著老爺子問道:“不知姜老此次見我,有什麼吩咐?”
“長江後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看到你和野雲這樣的年輕人,我就會發現社會的進步,時代的進步。我們這一代人已經是行將就木,日暮西山,不日即將撒手人寰。”老爺子感嘆的說道。
“姜老言過了,如果沒有您們這一輩的老革命家的奮鬥,又如何有現在的和平穩定的社會環境。所以,我們現在的年輕人不過是應了那句老話,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因為有您們的奮鬥和付出,才能換來的!”張申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呵呵,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自古以來,這算是至理名言了。就像我姜家,我在其位的時候,姜家跟隨我一起如日中天。但是,現在我走出權力層,那姜家也就是必然會如同這西下的太陽一樣,慢慢地消失和沉寂下去!”姜金國繼續的跟張申說著,說是閒聊,但是又不像,說不是閒聊,可是有沒有回答張申的問題,反正是張申聽到他的話,也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前思後想的謹慎回答著。
但是,現在這句話一說出來,張申頓時好像是明白了一點什麼,轉瞬即逝的靈感,讓他試探著開始跟姜金國交談起來。
“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表象永遠都是表象,誰也看不到真實的面目。或許現在別人認為姜家是一個既然沉寂下去的家族,但是,小子卻不是這樣認為,有野雲這樣的人在,姜家的未來,雖說不一定有曾經的巔峰,但是至少是保持現狀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你認為呢,姜老?”張申試著說道。
“野雲的能力,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惜他不是男兒身,否則的話,姜家有野雲在,我就可以安心的閉上眼睛了。可惜,野雲是一個女兒身,能力即使再大,國情和家庭束縛著她,註定不能走得更高更遠!你說呢,小孟?”姜金國看著張申,那一瞬間,本來渾濁的眼睛,竟然閃現過那麼一瞬間的深邃和睿智!
“野雲的大局觀強大,市場嗅覺敏銳,商業手腕凌厲,為人處世圓滑之中不失原則,這是一般男人也不具備的能力。我能夠得到她的相助,那是我前世三生修來的福分,為了她,不說在所不惜肝腦塗地。只要她開口,我能辦到的全部都辦,不能辦到的我也會創造條件辦到。”張申這一刻終於明白這個老頭的心思,思考一番之後,直接給出承諾的說道。
“哈哈…好,今天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吃頓飯,明天帶著野雲回去吧。至於如何讓她答應你,那就看你的本事吧。”聽到張申的承諾,老頭終於是笑了,金口一開,決定了姜野雲的去留。
說完之後,老頭又開口說了一句:“以後不要叫我姜老,跟野雲一樣,喊我一聲爺爺吧!”
上午九點半,越湖市吉北路品茗軒,小北和亮子按時走了進去。
小北拉住亮子說道:“你等會,我打個電話!”
“你給誰打電話啊?”亮子疑惑地問道。
然而,小北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撥通了益達的電話,此時剛剛忙完準備下班回家睡覺的益達。拿出手機,看到是小北的電話。
接通之後,開玩笑的說道:“臥槽,你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這幾天失蹤了呢?”
“呵呵,益達,你聽我說,我現在在吉北路的品茗軒,你帶幾個人過來找我一趟,我這裡有點事情,等你到了給我打電話!”小北輕笑一聲,隨後語氣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