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達被君哥叫回去之後,小北就和亮子回到出租房的地方,進屋之後,亮子眼睛一亮,開口說道:“臥槽,可以啊,才來沒幾天,這小屋整的挺像樣啊!”
“都是益達幫我張羅的,我來越湖兜裡就揣了三百塊錢,這房子一個月一千五的租金,押一付三,我賣個腎都未必能租下來!”小北拉過一個凳子,遞給亮子,隨後又倒了兩杯白水。
“益達對你確實不錯,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他可是一個牛逼人物,現在掌管龍湖一二層的生意,那求他辦事的人可多了,你只要找找他,那你一年之內在越湖騰飛一點問題都沒有!”亮子一邊打量著房間的佈置,一邊開口隨意的說道。
“呵呵,我知道益達混得好。但是,那畢竟是他,而不是我。兄弟是兄弟,哥們是哥們。我要不是走投無路之下,我是不會開口的!”小北笑眯眯的說道。
“我告訴你,你就是傻。我要是有益達這樣的關係,就我現在做這個,一年之內我就火了,一點都不帶吹牛逼的,他那場子只要稍微給我露個縫子,那絕對就是吃喝不愁!”亮子繼續說道。
“哎呀,別說他了,說點別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啊,這買賣也幹不下去了,你有什麼計劃嗎?”小北岔開話題問道。
一晃三天過去,這天在公安醫院裡面,小澤穿著新買的衣服,皮鞋,牛仔褲,靜靜地站在病房的視窗看著外面的夜景,默默地抽著煙。
“小澤,吃飯了!”
這時候一直陪著小澤的兩人中的一個,拎著買好的打包飯菜走進來,開口招呼道。
“黃哥,你先吃,我抽完煙的。”小澤聽到聲音,沒有回頭,開口說道。
黃哥聽到小澤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隨後打量了一下病床上面,已經疊放整齊的被褥和病號服,楞了一下之後,開口問道:“小澤,這是?”
“呵呵,傷在手上,現在也都固定住了,也不耽誤其他的事情。雖然現在腦袋還是有點迷糊,但是這醫院裡面住著太壓抑了,還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比較好。我剛才已經跟醫院的醫生打過招呼了,白天過來打針,晚上就不在這裡住了!”小澤抽完手中的煙,轉過身子,一張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沒錯,這破地方我是最不願意來的,不說這裡的環境吧。就連抽根菸都得揹著護士,要不然看到不是訓斥你一頓,就是罰款,事兒太多了,還是回去住著舒服,想幹嘛幹嘛!”黃哥聽到小澤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也是露出一個贊同的表情說道。
“恩,吃完咱就走吧!”
“那個,咱們是不是先給戰哥打個電話,說一聲呢?”黃哥把飯菜放下之後,隨口的說著,就要拿起電話給袁戰撥過去。
但是,小澤卻是攔了一下他,看著他眯著眼睛說道:“算了吧,現在這個時間他是最忙的時候,咱們還是直接過去吧,正好還能給他一個驚喜,嚇唬他一下子,你說呢?”
“啊!你要去盛唐?”黃哥聽到他的話,頓時眉毛一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