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何此時被省紀委已經雙規了,童心也不想想,只要是官員被雙規,如果不是公檢法需要問一些涉及案子問題的情況下,誰能夠見到被雙規的官員呢?
再說了,袁泉也不是什麼大人物,頂多就是一個踩著自己大哥腦袋走上來,想要享受一番權利的貨色而已。
“我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如果你要是想見領導的話,我不攔著。可是,我這裡卻是愛莫能助了,真是抱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隨意……”
說完之後,袁泉真就是直接起身離開,把童心丟在這裡不管不顧起來,最後無奈之下,童心一點怨恨的神色,滿懷希望而來,怒氣衝衝而去……
童心離開袁泉這裡,自己找了一個小酒館,點了六瓶啤酒,坐在那裡自飲自酌起來。到最後,在他腳底下放了差不多十瓶啤酒,他的酒量都是在桌子上面練出來。
如果說他沒有考上公安的時候,他是滴酒不沾的。但是,這話讓熟悉他酒量的人聽到,那是絕對不相信的。
記得那時候他剛剛大學畢業,正是一個鳥氣蓬勃的少年,一懷建功立業的熱血。可是,這懷熱血,在他第一次參加全域性聚會的時候,被領導的一句話,直接就澆滅了。
“小童,你是看不起我嗎?如果不是的話,就把這杯酒乾了。”
那是他第一次喝酒,五十五度的精釀小燒,一線喉,燒的他從嘴裡的舌頭一直到肚子裡面的腸子,一直到胃,火燒火燎的。
一口悶下的,最後在這個桌子上面,他自己一個人喝掉了一斤這種精釀小燒,得到了領導的原諒。
但是,隨後的工作之中,就把調到了檔案室裡面的清水衙門,一直熬著他。
生活之中,沒有那麼多的伯樂。千里馬可能會有,但是伯樂絕對是不會有那麼好心的。就算是他是伯樂,那也是一定會看中你身上值得他說出你是千里馬的價值。
正因為童心明白這點,所以那天晚上,他冒著巨大的危險,偷偷地打了那個電話。
得到的回報,如果是一直沒有變故的話,那麼童心相信,老何給小富準備的那些後手,絕對都會是給他,一點不留下的。
並且,童心的心理也一直暗暗地曾經告訴自己,等到老何真的有死了那天,他絕對會信守諾言,給老何披麻戴孝,送走他。
但是,這狗孃養的老天不開眼啊,就是看不得他的好。讓他剛剛嚐到豪賭之後得到的權力滋味,轉個臉的功夫,就要變成從前,不,準確的說是還不如從前了。
因為,這次如果老何不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那麼他身上的這身皮也將徹底脫下來,並且這個城市都將會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記得,他成為老何的乾兒子沒幾天,又一次公安局內部開會的時候,陳聰曾經跟他說過一句話:“小林啊,年輕有為,過不了幾年,我這個位置就該你這樣的年輕人做了。好啊……”
有老何在,他相信,陳聰絕對不敢動他。可要是老何不在了,他童心真不夠陳聰一個手指頭對付的。
最後,童心醉了,醉的很徹底。他沒有回家,自己開了一個房間,手機關機,躺在床上死死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