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名字武易,是伍飛手下的第一軍師,基本上這些年伍飛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出自他的手,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這個武易的話,伍飛想要這麼快就到這個地步,那可能還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煌哥,我是跟你分析,我有沒有說怕了。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我武易雖然不是馬上能夠安天下的角色,但是坐在大帳之中運籌帷幄的話,拼腦力我還真就沒有怕過誰。”武易聽到伍飛的話,開口自傲的說道。
“盛唐只是試探張申的底細而已,別看今天貌似陣仗很大,可是這點東西絕對不是張申的底牌。這些人都是張申明面上的,還沒有看到他的底牌,慢慢來吧。老頭子還能夠活上一兩年,在老頭子去世之前,把張申搞定就行。”伍飛又看了幾眼之後,開口說完就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煌哥,按我說,就不能讓袁戰做這個負責人,他的脾氣太暴躁了,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會打亂你的計劃。按我說,吳思這個傢伙就可以了,他就是一個笑面虎,既能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又能夠抓到機會一擊致命。”武易開口繼續說道。
“袁戰的脾氣我還不知道,他雖然暴躁,但是至少他的脾氣跟這些道上的人更能很好的交流。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袁泉之間是表兄弟的關係,名正言順。
而吳思做總經理也能夠牽制一下他,並且吳思不管大事小事都會及時跟我彙報,這樣的話,更保險一些。”伍飛說完之後,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面。
見到伍飛閉上眼睛了,武易也就是沒有再說什麼。
……
就在張申等著喝茶聊天的時候,遠處走來一個身上穿著緊身迷彩服的男子,渾身的爆炸肌肉,被衣服勾勒出來,手裡拿著一瓶芝華士,來到張申他們面前,開口說道:“張總晚上好,歡迎前來捧場,蓬蓽生輝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袁戰,是這家盛唐的老闆。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捧場啊!”
聽到他的話,張申站起來,仔細看了一眼,確認不是伍飛之後,在聽到他說是盛唐的老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說道:“你好。”
隨後袁戰又跟所有人互相打了一個招呼,這時候徐元奎看著對方問道:“袁老闆,看著面生啊!”
“奎哥,我不是越湖人。”袁戰這個人可以說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軍事迷,就喜歡迷彩服,不管是什麼場合,都是這一身緊身的迷彩服。西裝革履在他的身上出現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只有伍飛要求他穿著的時候,他才會不情不願的穿上。
“哦,那袁老闆一定是聽說越湖人傻錢多,這塊地方的錢好掙,是不是?”聽到李火的回答,徐元奎眼睛一眯,頓時就開始不好好聊天了,開始把話往死裡聊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我記得張總的龍湖好像是也就比我早半個月吧。”袁戰聽到徐元奎的話,頓時收起笑容,開口說道。
“那可不一樣,小申本身就是地地道道的越湖人,再說了,小申的親戚多啊,他的親戚今天這不都來你這裡捧場了嘛!”徐元奎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隨口說道。
“我也有親戚啊,而且關係好像是比較近的。”袁戰聽到徐元奎的話後,沉默了一下,掃了一圈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
“誰啊?我也沒有聽說過市委省委那個領導有姓袁的啊?倒是有一個姓袁的,不過現在已經成為植物人了,在公安醫院裡面躺著呢。”聽到袁戰的話,萬寶開口眯著眼睛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