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鬥狗,你仔細想想,跟你和我有什麼區別之分呢?你我來到這裡為了這個鬥狗場,我們這一路上被人用棍子和刀子,給逼到了什麼程度,為了激發戾氣,你我失去了多少?”
狗王一席話,讓陳龍頓時就不再同情這些鬥狗了。他再看這些鬥狗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用狗王的這番話相互映照一下,發現還真得很有道理。
就像是,狗王最近這幾年養的這些鬥犬,哪一個不是在普通狗群之中,都是赫赫威風霸道的角色。
可是,最終都是難免在戰場上面戰死或者殘廢,比對自身的時候,他也不自覺地就把自己帶入進去,發現自己也就是一條比較厲害的鬥犬,還不是那種頂尖級別的存在。
說不上哪天一步走錯,就會死在戰場上面。
而狗王現在的處境,別人不知道,他陳龍實在是太清楚了。已經到了日暮西山的地步,就像是曾經這個鬥狗場最厲害的那條鬥犬,最後還是在戰場上面落得殘廢的下場,慢慢地等死。
如果,狗王不能夠找到一個合格的接班人的話,那麼這個鬥狗場也就要慢慢地陷入到死地和絕境,從此越湖之中再無城北狗王。到了那個時候,被道上稱為寧爺的他,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
接下來幾場比賽依然是如此的節奏,基本上快的五六分鐘,慢的二十分鐘就分出勝負,都是直到一條鬥犬失去戰鬥力為止。
終於到了越湖那位年輕人的鬥犬上場了,這時候陳龍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按理說鬥犬一般都是很少會出現不同種類的鬥犬比賽,容易出現不公平的現場,因為每種鬥犬的實力都不一樣。更何況一出現不同種類的鬥犬比賽,也失去了比賽的賭博性,因為只有同種類的鬥犬,才能考驗賭客的眼力,這樣才會有意思。”
這時候,工作人員也牽出來一條鬥犬,身材高大,如果站立起來的話,絕對能夠到達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渾身上下充滿了肌肉的爆炸感。走路的姿勢也是虎虎生風,竟然讓人感覺到這不是一個鬥犬,反而像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江湖大俠一般。
越湖的那個年輕人這時候也收起來了輕視的表情,看著這條鬥犬的模樣,也是起了慎重的心思。畢竟敢玩鬥犬的人,多少都是有一些眼力的。
他的土佐看到這條鬥犬的時候,已經開始陷入到了暴躁之中,上躥下跳起來,如果不是他緊緊地拉著繩索的話,沒有人會懷疑這條土佐會直接撲上去,直接展開風捲殘雲一般的戰鬥廝殺。
最後,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越湖的年輕人直接解開繩索,把土佐送到籠子裡面。
土佐如同是閃電一般,直接竄進去,與那條鬥犬戰了起來。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鼓動,兩條鬥犬就如同高手對戰一樣,充沛無比的體力,迅猛如電的速度,刁鑽狠辣的角度,這才是頂級的鬥犬。
每一次的衝殺與對決,土佐都有明確地目標區域,或是脖子,或是下巴位置,每個動作都充斥極端的功利目標性質。
因為他的體型與對面的鬥犬相差的有點,所以他每一次得手之後,都是快速的退開,在尋找下一次攻擊的目標。
就像是一個深明策略的殺手一般,令人大開眼界,都是暗暗心驚這條土佐的靈性。看臺上面的觀眾不禁的大開眼界,紛紛歎為觀止。
一分鐘後,大局已定,那條高大的鬥犬最終因為體力耗盡,被土佐一口致命,再也沒有起來過,永遠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