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的一關過了,這時候撂挑子,我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哈哈哈。”張申大笑,道:“卓總和安總有沒有傳授你兩招?”
“他們倒是說了很多心得,不過,我覺得吧,不能照搬,得有自己的特色。”白鋒是個實在人,表明自己的態度後,馬上向張申請教:“張總,可以麼?”
“那要看什麼特色。醫院的宗旨、經營方針不能變,總部的指示不能打折扣執行,半分也不行。”張申當先而行,說話間回頭瞥了他一眼,這一眼頗為嚴厲。
“那是當然。不過,他們說得樹立自己的權威,我覺得,應該和員工們平等相處。”白鋒小聲道,被張申這麼訓了一句,有點信心不足。
“你說的特色是這個?聽他們的。”張申頭也不回出了玻璃門,道:“車在哪?”
卓華鋒和安小魚肯定告訴過他,租一輛過得去的汽車接張申這個老闆。
白鋒乾笑道:“在對面馬路。”
白鋒訕訕解釋:“我不會開車,租了車僱了司機。”
花費當然從帳上走,白鋒有點心虛。
不會開車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張申沒說什麼,朝對面走去。
一輛黑色別克停在馬路邊。兩人上了車,到新辦公室,張申受到楊時新等人和新員工的熱烈歡迎。他轉了一圈,對裝修風格和質量還算滿意。
白鋒向兩位前輩取經,典禮完全照搬前兩家分醫院的流程。張申參加完典禮,停留一天,第二天上午去市裡面。
任搏派司機接人。司機接到張申後,送到鴻運辦公樓。
隨著汽車駛進鐵柵欄大門,張申發現久負盛名的鴻運像一個小小的王國,入門是寬敝的水泥地,目測最少兩百平方米,停很多小汽車。然後才是一幢幢八層高的辦公樓,大概有六幢。張申沒有細看,隨司機進入右側一幢辦公樓,來到三樓,到一間放皮沙發鋪紅地毯的接待室,司機客氣地讓他稍待,自己則帶上門出去。
連杯茶都沒有。張申腹誹,走到窗邊,往外張望。
沒有任何閒人走動。
大概過了半小時,門被推開,一個長相儒雅,氣質出眾,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張申兩世都在媒體上無數次看過,見到本尊則是第一次。他正是日後被稱為鴻運“少帥”的任搏。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剛才在開會。”任搏向張申伸出右手的同時,解釋了一句,並沒有介紹自己。
張申迎上去的同時,伸出右手,微笑道:“任總好。我是張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