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郝蕾來說,這道題目完全就是孟然自己做出來的,完全沒有依靠他人的“手段”而獲取成功。
可為什麼現在這樣的緊急關頭,孟然卻還在緊咬牙關,一個字都不肯吐露呢?
想到這裡,郝蕾倒是比旁人多留意了一份心眼。
或許在郝蕾憑藉對孟然的瞭解過程當中,她只是覺得這個小子應該不像是那種惜字如金的那種感覺。
所以說,這其中必然隱藏了一些“玄機”。
但是對於這種情況並不是很瞭解的陳榮和魏曉榮,在看到孟然半天都沒有給自己回應的時候,內心當然是有些不太愉快,只不過,這一切都還只是停留在預設的轉態中。
因為他們現在已然將孟然當做是從考場剛剛走出來,心緒還並沒有完全從裡面走出來。所以這才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態度。
但是 在等待了十幾分鍾之後,孟然的兩之溜溜轉的眼神卻在告訴眾人,我的意識十分慶幸,只是不想告訴你們事情的原因。而且這一點,我其實也不太願意告訴你們。
看到這一幕的郝蕾自然是在心裡暗暗叫苦,因為這個時候的郝蕾也感覺待會陳榮說不定要搞出什麼大動作。
僅僅數秒之後,果不其然的一場劇情出現了。
陳榮對一旁的陸明說道:“陸老師,你們的監考的效果似乎不太好啊?”
陳榮的這一句話,如果是在平時或許倒是還能當做玩笑一般聽聽,但是在畢業考試這樣的關鍵節點上,陳榮所要表示的其中意味自然十分濃烈。
而此刻聽到陳榮話的陸明當然也是不能看向郝蕾,因為他知道,此刻能讓陳榮說出這番話的原因,想必只有一個可能。
那便是孟然的試卷,雖然自己白紙黑字上寫的十分清楚,但是在直面問題的時候卻一無所知,這要是誰碰到的話,也難免都是懷疑的。
所以說,這個時候的陳榮已經開始對這場考試的“含金量”提出了質疑。
不過陳榮的這點心思,陸明當然也是很快就體會到了,因為有些事情只是“盡在不言中”。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陸明索性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
“校長,你說的這一點怎麼可能在我們的身上發生了,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或者說對這場考試產生異議的話,我建議可以調取攝像頭,以此來證明我們的公正和清白。”
一旁的郝蕾哪裡會知道,原來陸明憋了半天的話,到頭來竟然說出了這麼一番理由,這難道不是將自己往“火坑”上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