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王穎心裡倒是差點嘔了出來,她不知道如果張申此刻能夠睜開眼睛的話,會是怎樣一番令人難以忘記的表情。估計這一定可以讓他銘記終生。
不過,一旁的陳榮看到陶陽這般做法,自然便開口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陶陽不緊不慢的回答道:“我待會要取出中間這根銀針,為的就是讓胸口處的瘴氣跟隨血液流淌出來,你說我能把那一個臉盆之類的東西放在下面嗎?”
“說的也對!”
陳榮在嘴上唸叨著,其實這些顯然都不是他要關心的問題。只不過,對陳榮而言,張申只要能夠甦醒,剩下的事情那都好說。
只見陶陽對陳榮囑咐道:“校長,你先扶穩張申,我現在要拔針了。”
隨即陶陽便半蹲下身子,然後兩根手指就移動到胸口處的地方,嘴裡默唸:“一、二、三”。待到三聲唸完,與張申的緩和不同的是,陶陽是“咻”的一般,拔出了那根銀針。緊接著,張申胸口處便又一股細細的血流順著流淌了出來。
“啊!”
王穎的一聲驚叫,讓原本正在關注病情的陳榮立馬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
“校長,你看這盆裡面……”
王穎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榮就看向自己腳底旁邊的臉盆。只不過,眼前的景象倒是讓他嚇得不輕。
因為,此時,原本空空如也的臉盆裡面,此時已經盡是黑血。看到這裡,陳榮趕緊問道陶陽。
“老夥計,你這是鬧得哪一齣。張申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對於陳榮的疑問,陶陽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說你也是這醫學院的校長,怎麼連這點常識性問題都還要我去教你。張申這是體內渾濁之氣過多,而造成的暈眩,所以我現在要見這些汙穢之物盡數排出體外,你說這不是黑血,難不成還是新鮮的紅色血液嗎?”
聽著陶陽的解釋,陳榮和王穎在一旁這是連連點頭。畢竟,這個時候,除了陶陽,似乎也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解釋了。
“不過……”
陶陽的這說一半留一半的話,倒是在一瞬間又將陳榮和王穎的心情給拎了起來。
“怎麼了,你快說啊!”
很明顯,陳榮聽到這裡,當然又是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所以便趕緊問道。
“其實放血容易,補血其實是最困難的事情。”
“補血?”
陳榮不禁瞪大了雙眼,雖然自己這裡是醫學院,但畢竟沒有血庫,而且張申的血腥也從來沒有抽查過,所以現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知道他的血型,自然還是有些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