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後呢?”
對於孟然口中所描述的現象,此刻的閆冰當然還是毫無印象。只不過像這般干擾別人正常學習的人,自己也是十分嫌棄的。
想來,大家能有緣走進一個學院,而且在一個班級裡面聽課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如果說自己對於那堂課要是不感興趣的話,大不了可以趴在那裡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
而對於這一點的參悟能力,閆冰有著足夠的理由相信自己就是這樣一類人。
畢竟除了體育課最為活躍的他,剩下的課程他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所以他的上課表現顯得是最為安靜的。
“然後當然是郝蕾出面制止了這場行為!”
聽著孟然口中的話,閆冰只是單純的覺得,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玄機不成嗎?
“這難道不是很應該嗎?”
“我沒說不應該啊,只不過當時郝蕾說過的一句話,讓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如果說矛盾的問題點歸根結底在於疑問的話,那麼此時孟然丟擲的這個問題自然也是很讓閆冰感到些許的不太理解。
“怎麼了?”
對於整件事情都是出於一種一問三不知的境況,閆冰當然是想以最快的速度知曉這當中的答案。
“但是郝蕾的第一句就是讓那個同學將電話交上來,只不過當時那個同學不僅沒有聽從郝蕾的話,而且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提到關於學院的規定,那就是不允許沒收學生的電話。”
聽到這樣的話,閆冰的反應點明顯是和孟然所要表達的思路是截然不一樣的。
“還有這樣的好事啊?”
要知道,對於閆冰這樣的體育特長生而言,要是再遇到自己不喜歡的課程之後,恰巧又因為某些緣故,自己已經睡得夠踏實了之後,那麼剩下的時間當然也唯獨只有用一些小遊戲來打發時間。
只不過,對於這樣的情況,閆冰一直以來都是以靜音模式開展的,而且他都還是躲在課桌的抽屜裡面,靜悄悄的搗鼓著。
但是現在居然聽聞到如此“勁爆”的訊息,這又怎麼能夠不讓閆冰所心動。
而現在的閆冰早就已經為自己當初沒有認真聽課而感到懊悔,所以自然有些捶胸頓足。但是閆冰隨即想到,那位同學都已經採用這種方式去回答郝蕾,那麼此刻現場的氣氛豈不是變得尷尬無比。
所以眼下,對於閆冰來說,接下來郝蕾的“反擊”應該才是重點。或許這就是在孟然腦海裡留下深刻“烙印”的一番至理名言。
“那郝蕾當時是怎麼回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