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什麼樣的鎖還需要什麼樣的鑰匙來解。為此,郝蕾在思索片刻之後,便接通了這個電話。
“喂,校長!”
“郝老師,我們現在可以去會議室了!”
對於陳榮的熱情,郝蕾心中的感覺只是感覺如果今天這場座談會如果要是不那麼順利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有些辜負陳榮的一片栽培之意。
就在郝蕾遲遲沒有回覆陳榮問題的時候,電話那頭的陳榮已經有些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再次說道:“郝老師,你聽到沒有,我們可以走了。”
對於陳榮的第二次問話,郝蕾便急著說道:“校長,我準備的似乎還不夠充分,可不可以……”
對於郝蕾來說,對於自己首次在從未見識過的人面前“表現”自己,這讓一個從貧瘠的農村走出來的小姑娘來說,雖說是經歷過思四年的大學生活,但是有一點卻是不敢恭維的事實。
如果說,跟她一起待在四年的室友,人家並不是每天僅僅侷限於上課下課,或者一些普通的課外活動。
但是郝蕾卻只知道整天將頭埋在書本里面,對於她這樣的行為,其實郝蕾也知道有些同學在私底下是怎麼說她。
如果是想好聽一些,那就是太認真了;但是要是言辭不太招人喜歡的話,那就會被冠以一個“書呆子”的稱號。
只不過,對於自己在別人的眼光中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在當時的郝蕾看來,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郝蕾真的只想將課本上的知識學完,以至於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吸收別的“養分”。
或許也正是源於郝蕾的太過專注,才會被陳榮所關注到。而眼下,郝蕾卻又開始擔心起來自己準備工作的不充分,所以自然也是心生畏懼。
只不過,在聽到郝蕾的回答之後,陳榮直接一把掐斷了郝蕾的話,自己便回應道:“郝老師,難道你以後再做學術研究的時候,面對自己的課題,也準備這麼畏畏縮縮嗎?如今時間已經不等人,你要做的就是充分調動自己所學的知識,另外在加上你的臨機應變,才能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
對於陳榮說的話,郝蕾似乎有些理解這其中的意思。畢竟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每一次都能做到極致完美的一樣,這當中肯定會有一些不盡如人意的地方。
在聽到陳榮的一番良苦用心的解釋之後,郝蕾便直接說道:“那既然校長都已經這麼說了,我可就準備輕裝上陣了啊!”
郝蕾瞬間改變的態度,這反倒是讓陳榮覺得郝蕾能夠有如此迅速的心裡適應能力,這的確是她自身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
於是陳榮便接著說道:“那好,我在會議室門口等你。”
“好的,校長。”
在透過幾次聆聽校長的承諾之後,郝蕾發現,雖然不知道陳榮對於自己未來的安排到底是如何,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
那就是自己無論現在怎麼樣,至少得走好現在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