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郝蕾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來說,面對一個比自己年齡大上一半的女性主動鎖好門,這一點對於郝蕾來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見狀,郝蕾便下意識的主動問道:“項女士,你這是什麼意思?”
在面對項金花的突然的舉動,郝蕾當然是感覺不太對勁,只不過這揚的一時之間,竟然也想不到什麼好的妙招。
但是,很快,在郝蕾的潛意識裡,似乎意識到或許有一個人可以幫自己解決麻煩。
一想到這裡,郝蕾趁著項金花鎖門回頭的那一瞬間,趕緊掏出電話,隨即傳送了一條求救資訊出去。
至於會不會石沉大海,對於郝蕾來說,這一切也都只是未知的天定之數。所以只能將這最後的一絲希望全部寄託於這條資訊的接收人身上。
而眼下,對於郝蕾來說,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就在郝蕾傳送完這條資訊的時候,項金花便開口對郝蕾說道:“郝老師,其實你說的這些情況我們都瞭解,但是希望你還是可以原諒閆冰這個孩子。”
對於項金花主動說出的這句話,作為郝蕾是並沒有想到的。畢竟這位外婆並不像自已印象中的屬於那種“隔代親”。
眼前的項金花倒是顯得如此深明大義,倒是將關於閆冰的一些問題主動拋了出來。
面對這般“主動坦白”的外婆,郝蕾倒是覺得有些情況是應該在仔細思考之後,才能對項金花說的。
但是與其自己這樣被動,郝蕾覺得倒還不如主動在項金花的口中瞭解一些關於閆冰的情況。畢竟有些問題自己哈市尚未清楚,所以自然是不太好下結論。
郝蕾在萌發過這種念頭之後,便直接開口對項金花問道:“項女士,我可以冒昧的向您請教一些關於閆冰的情況嗎?”
項金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便一口答應道:“可以啊!”
對於郝蕾來說,自己作為閆冰的班主任,而且任職已經達四年之久。但是在對教育閆冰這樣的問題上,早就已經失去了信心。只不過今天她要不是在今天早上那種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自己也是對這種情況一無所獲。
在等到閆冰外婆的同意後,郝蕾便開始單刀直入的問道:“其實最早我對閆冰有印象的時候,還是在大一新生入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還見過他的父母。在我的記憶裡,好像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只不過閆冰本身就是因為體育特長生的身份給招進來的,但是對於他的學業我也一直沒有放鬆過。只不過,後來透過幾次考試成績的測試,才發現他的成績的確是不太理想。”
“這孩子也就體育成績還能算說的過去,但是要是憑藉筆試的話,估計恐怕真的要提前輟學了。”
聽著項金花的話,郝蕾覺得這病沒有一絲謊言的成分在裡面。因為這種感覺,郝蕾和項金花有著共同的感受。
但是對於郝蕾來說,令自己最感到意外的是。在自己發現了閆冰成績出現下滑的時候,本想通知他的父母,卻沒有想到令自己大吃一驚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