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海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能說出這番話來,而更沒想到的便是胡雄。
胡楠雖然是自己的侄女,但是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麼去看過胡楠。想來這丫頭跟自己生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張申聽到胡楠,也是在心裡欽佩不已。
於是,張申取出銀針,在胡楠的食指上紮了一針,隨後便將銀針抽出,讓胡楠的血液滴落在那枚玉佩上。
幾分鐘後,玉佩在血液的浸透下,已經被染成紅色。
然後,張申拿起玉佩,在手裡揉搓,嘴裡還在唸著別人都聽不懂的經文。
大約十分鐘後,張申將手心裡的玉佩遞還給了鄭雄。
鄭雄結果玉佩,發現玉佩的表面紋路愈發清晰,而且色澤也比之前增亮了許多。
“鄭先生,現在這枚玉佩,你可以放心佩帶了。”
鄭雄在連連感激完張申後,便來到鄭楠的邊上,一下抱著鄭楠。
“楠楠,真是太謝謝你,你二叔的命是你就得啊!”
“二叔,你說這話我聽不大懂。但是,我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啊!”
胡雄沒想到,鄭楠年輕輕輕,居然能如此識的大體。
一旁的胡四海見二弟已經安然無恙,加上自家這份血濃於水的感情,一時間情感有些不受控制。
張申見狀,便不想打擾這場溫馨的畫面。於是轉身準備離開。
……
離開了越湖印象的張申,正在過馬路的時候,手機卻急促的想了起來。
張申一看是陳婷婷打來的,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太對、
張申剛一接電話,電話那頭就傳出了歇斯底里的叫罵聲。
“張申,你個臭小子跑到哪兒去了,也不看看幾點了,還不趕快來接班啊!”
“額!婷婷姐,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