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張申這麼一說,鄭天德似乎覺察到了什麼,目光開始有些閃爍了起來。
回想起來,自從上次見過魏曉榮之後,尤其是魏曉榮得知自己的老婆因為鄭可的緣故,難產而死。自那個時候起,魏曉榮便經常來鄭家做客。雖說鄭天德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一個單身女性竟然來家,總歸不是什麼好事,加上鄭可對魏曉榮的態度也十分冷漠。所以鄭天德現在幾乎是比較拒絕魏曉榮的。
可是自己現在真的是沒有那方面的打算。
“鄭總,咱還救人嗎?”
張申看著鄭天德若有所思的樣子,還是不禁問了一句。
回過神的鄭天德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行!那我就開始施針了!”
張申取出三根銀針,閉上雙眼,嘴裡還在唸念有詞。
片刻之後,張申睜開眼睛,用力揉搓兩根銀針。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同時下針。
張申將一枚銀針紮在了魏曉榮的發黑的印堂上,另外兩隻銀針紮在了魏曉榮的太陽穴上。
十秒鐘左右,當張申輕輕取出這三根銀針的時候,魏曉榮的人中位置竟然有一股黑色的血滴在往外湧出。
“怎麼還流血了?”
鄭天德有些慌神。
“放心,我這是在釋放她體內的怨氣,等到見紅了,就說明好了。”
“這麼玄乎?”
鄭天德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了,要不然呢?”
少頃,待到姜牧雲人中位置的血液已經由黑變成紅的時候,張申才將三根銀針從魏曉榮的身上拔了下來,然後如數家珍一般收了起來。
“三、二、一,睜眼!”
隨著張申話音剛落,剛剛還面色慘白的魏曉榮現在已經緩緩睜開眼睛。
“我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魏曉榮有些有氣無力的問道,已經全無之前的“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