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快到了約定的時間,張申索性也不管孟然的嘴裡能不能突吐出象牙,自己都要精心準備一番,目睹那一夜沒有看清楚的美女容貌。
正當張申準備出門的時候,孟然再次吼道:“張哥,記得安全第一,防護措施要做好喲!”
張申簡直被這死胖子的話給徹底擊敗了。
想來自己試只是去赴約,怎麼從孟然的嘴裡卻感覺像是變了“味道”一般。
張申白了孟然一眼,便揚長而去出了寢室了門。
張申來到學校公園的時候,已經差不多7點四十了。看著往來的人群,張申只是感覺自己似乎沒有早一點進入學校,要不然就能多認識幾個長腿妹子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裡,張申手裡的握住信封的手勁竟然不自覺的大了起來,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想到寄情書,可如果真是學校裡面的同學,至少也不會蠢到把情書給寄到校長辦公室桌上啊!
此刻,張申越來越對這個神秘人物感到萬分的好奇。
轉眼之間,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了下來,時間也早已過了約定的期限。在張申的心底不禁有另外一種感覺湧上心頭,難不成是惡作劇嗎?
回想起今天郝蕾的反常,張申總是感覺不太對勁,難道一封情書就足以讓郝蕾當著全班的同學的面數落自己,這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可如果真的是實情的話,為什麼約自己見面的人遲遲還未出現。想到這裡,張申忍不住又拿起信封仔細看了一遍。
這回,張申看得更加認真,因為他不想錯過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在來來回回翻閱了十幾遍之後,張申終於確信現在的信封上只有“今晚8點,在學校公園見,記得帶上東西”這幾個字。
在苦等吳無果之後,張申不願意繼續傻等下去,而是準備轉身離開公園。
可是就當他扭頭的那一瞬間,張申的後背似乎被一件堅硬的物體給頂上了。隨後,在張申的身後傳來一位姑娘的聲音。
“別動,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沒有?”
在還沒有確定對方身份的時候,張申自然也是裝傻充愣的說道:“姑娘,我怕你是找錯人了吧!我又不認識你,更別說要帶什麼東西。”
“少廢話,你要是不說的話,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姑娘的語氣顯得有些暴躁,但是張申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姑娘,這冤有頭債有主,你總得告訴我,你是誰吧!”
張申倒是完全沒有被姑娘手裡的匕首給嚇暈,而是振振有詞的跟姑娘耐心解釋著。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不是被張申軟磨硬泡的功夫給整懵了,竟然變換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口氣說道:“大哥,你能不能把那張金卡給我,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聽到姑娘這麼一說,張申才反應過來,原來躲在自己身後的姑娘就是那天晚上遞給自己黑包的人。
“你是那天晚上那個……”
還沒有等張申說完,那姑娘就直接說道:“對,是我,我就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
張申不禁在心裡發起了疑問。既然說是你自己的東西,可是為什麼那天晚上卻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恨不得自己做個“甩手掌櫃”,不分緣由的就將黑包交給了一個陌生人。
此時,張申已經清楚的感受到,原先頂在自己腰部的尖銳之物,現在好像已經撤下了。張申便回過頭來,想一探這姑娘的外貌。
只見一個模樣清秀的姑娘站在張申的面前,雖不及葉瓊富貴之相,也沒有姜牧雲乖巧,更不及慕喬高冷,但是卻獨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