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申當然不知道這個童偉想要什麼,於是便問道:“什麼?”
“你還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想要王穎。”
張申沒有想到童偉竟然是如此的衣冠禽獸,怎麼會想到對一個妙齡女學生有這種無恥下流的想法。
“老師,不是我不明白,而是我不想。”
童偉沒有想到,張申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居然還會產生不想的說辭,這以他過去的經驗之談來說,這絕不可能出現的。
“你不想?”
“是的。”
張申回答的是不卑不亢。
但是這一點都沒有影響到童偉的持續性進攻,反倒是勾起了讓他一絲不得到王穎,誓不罷休的想法。此刻,童偉已經覺得這個遊戲是越來越好玩,他現在有點想陪張申好好賭一把,想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年輕人,我勸你一句,做事情不要衝動,你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還敢在我面前豬鼻子插大蔥,你裝什麼象呢?”
這是張申下山以來,第一次遇到這麼嚴重的語言侮辱。曾經也曾有人質疑過他的醫術,但是最終事實勝於雄辯,別人都能看在眼裡。但是這個童偉,卻是在惡意中傷自己。
此時,張申也覺得擇日不如撞日,該找個機會好好陪這個禿頭童偉好好玩一把。
“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心裡還是有數的。但是老師,你有多重,我就不知道了。”
童偉齜牙笑道:“這個好辦,你讓那個王穎過來一趟,不就知道我有多重了嗎?到時候,我會讓她親口告訴你的。”
張申並沒有理會這個禽獸的髒話。而是接著說道:“這個或許都不用喊王穎過來,我一看,就知道你身上沒有多少好細胞,看來離死估計也不遠了。”
童偉一聽張申這是在咒罵自己,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心想,這小子好敢跟自己叫板,這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敢不敢和我賭上一把?”
“怎麼個賭法?”
張申對於童偉的提議,並沒有退縮,反倒是迎難而上。
童偉說道:“這個簡單,我想這個撲克牌,你應該玩過的吧!”
“嗯!”
張申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那就好,我們就來玩抽籤,把運氣交給上天怎麼樣?”
“可以啊!”
其實只是並不擔心童偉使出的什麼壞心思,因為他有識魂術可以窺探一切事物,只不過,這種東西太過於神秘,自己也只是在適當的情況下才使用。
“好!那我就先說一下游戲規則。我從一張完整的撲克牌了抽出四張A,然後再加上一張大王。隨後我會將這五張牌的順序打亂,你只要抽到大王,我就算你贏;若是你沒有抽到的話,以後你就不要插手王穎的事情。你看這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