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申對陳榮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申,你且隨我出來一趟。”
張申雖不明所以,但是陳榮叫自己出來,想必定有緣故。
張申和陳榮走到屋外,張申問道:“校長,莫非有什麼不能在屋裡說的嗎?”
此刻,陳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但是看見張申心急的模樣,便開口說道:“中毒的可真是那位躺在床上的姑娘?”
其實,陳榮知道,自己問的這句話,純屬有些廢話,但是,他也只是在確認一遍而已。
“是的。”
張申點了點頭。
“如此年紀,便要香消玉殞,實在是可惜。”
張申不敢相信香消玉殞是陳榮對姜牧雲的評價。
於是,張申趕緊抓住了陳榮的雙臂,說道:“喂!老頭,你剛剛不是說,有解決的方法嗎?怎麼……現在又會……”
這是張申面對病人,尤其是自己最珍惜的人第一次不知道如何下藥的時候。此刻,他覺得自己所學的醫術真是太過於淺薄了,竟然連姜牧雲都無法醫治,又如何能夠談的上懸壺濟世?
“張申,你不要灰心,聽我慢慢跟你說。”
此時,張申雖然有些絕望,但是陳榮的話,他還是能夠聽的下去的。
“嗯!”
見張申點頭,陳榮這才接著說道:“鑽心蟲雖然有毒,但也並不是沒有可以醫治的方法。越湖市附近有一座涼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涼山?”
對於這座山,張申倒是感到很陌生。因為自己從來沒有聽過。
“看樣子,你是不知道這座山了?”
“嗯!不知道。”
“也罷,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明日陪你們一起上山。”
張申聽到陳榮願意和自己一同奔赴涼山,自己是樂意的。
“好啊!校長。那接下來呢?”
“涼山上有一種草本植物,名叫龍舌草,此草歲開的豔麗,但是卻極其有毒,只不過,當它和鑽心蟲的搭配在一起的時候,便能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
“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