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原來他是您的學生啊,怪不得如此桀驁不馴。”
陳榮一聽這話,自然意識到了這位醫生似乎和張申鬧過不愉快。就在此時,張申轉過身來看到了這位醫生,於是走上前來說道:“這不是天元醫院的李醫生嘛?你怎麼也被拖到這兒了?”
像陳榮這般年紀的,可謂是既有閱歷,又有手段。他聽到張申這麼一說,便更加斷定了張申和李堂煌之間矛盾似乎還不小。
想來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給市長治病,所以沒有必要多生事端。陳榮便將張申拉到身後,意圖以這種無聲的行為來捍衛自己學校的學生。
此刻,有人喊道:“快看,市長夫人出來了。”
陳榮和張申抬頭望去,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一襲長裙,顯得端莊大方。只不過,就是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憂傷,而和夫人蘇萍一起下樓的還有六、七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們既不敢高聲言論,更不敢私下議論。
“請問哪位是陳榮校長?”
蘇萍因為不認識陳榮,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問道。而陳榮之所以能來到這個地方,也是因為有人無意中說出來的。他們當中有人覺得臨床實踐固然是重點,但是專修學業的陳榮或許能給出不一樣的建議。
對此,蘇萍已經沒有了計策,唯今之計,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索性,派人去接陳榮。
見蘇萍喊道自己的名字,陳榮便應聲走了出去。
“蘇夫人。”
雖然蘇萍的年紀比陳榮小,但人家身份顯赫,所以陳榮還是顯得很恭敬。
看著一頭白髮的陳榮,蘇萍覺得此人大概是個老學者之類的人物,而且丈夫的病到現在也沒有個著落,蘇萍自然也是很客氣。
“陳校長,早就聽聞您專心潛修醫術,今日冒昧把您請來,還希望不要怪罪。”
陳榮聽到這兒,心裡可謂是誠惶誠恐。想來市長病危,能獲得前來治病已是萬幸之至,哪裡還敢提怪罪二字。
“蘇夫人謬讚了,陳榮這把老骨頭只不過是一個教書匠。不過承蒙夫人抬愛,我就先看看市長的病情。”
“那就麻煩陳校長了。”
蘇萍準備領著陳榮上樓為丈夫治病,突然,李堂煌高喊了一聲:“慢著!”
這一句在客廳顯得是有為刺耳,在場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李堂煌,他們不知道這傢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真的有事,居然敢在這種環境下高聲議論。
“這位醫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蘇萍到底是有修養的女性,面對李堂煌突如其來的嘶吼,竟然還能忍住氣。
“蘇夫人,我有個事情想問一下您?”
“你說。”
“您是請陳校長為市長治病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