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申深深的嘆了口氣,覺得前面那段《神農本草經》是白背了。
他點了同意,然後主動發了兩個字:幹嘛?
小云兒:果然是你,頭像是什麼,很好看呢。
張申:菖蒲的圖片。
小云兒:因為它是《神農本草經》裡面的第一個藥物嗎?
張申:是的。
小云兒:針灸和藥學你都很擅長嗎?
張申:談不上擅長,但在傳統醫術中,它們都是必須的。
小云兒:那你更擅長哪個?
張申停下來。針灸,推拿,望聞問切這些都是他從小跟著師傅學的東西,不說爐火純青,至少也是信手拈來,但這個藥學……
說起來,師傅倒是沒正經教過。但從能走路開始,師傅就強迫他跟各種各樣的藥材打交道,就跟吃飯喝水呼吸一樣,二十年來,他幾乎都快忘了藥學還是一門學問。
師傅失蹤之前留給他的不是針灸書,不是推拿術,更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詭異醫學。
而是一本藥典,還是一本極為神奇的藥典,上面紀錄的好多藥材既不常見又不通用,但偏偏標註得詳細,功效奇特,還符合藥理。
他沉默了很久,才打上一行字去:藥材是傳統醫學的靈魂。
這些話他從來沒跟人說過,一是沒人聽他說,二是大多數俗人並不能勾起他說話的慾望。這一回換成那邊許久沒有說話。
就在張申覺得對方是不是暗示要結束話題的時候,小企鵝又一次猛跳起來:張申,你知道你現在有多搶手嗎?
張申:嗯?
小云兒:今天你走了之後,劉愛國都快瘋了,一個勁抓著胡老爺子問他你在哪兒高就。胡老爺子也不知道,就來問我。嘻嘻,你該謝謝我沒把你暴露出去。
小云兒:不過,要是他們開出合理的待遇聘請你,你真的不去嗎?當網管,太屈才了。
張申想著自己才下山時去應聘的場景,眉宇間升起淡淡的鄙夷。他平靜的在鍵盤上敲下四個字:閒散慣了。
他本以為這樣就能夠避免麻煩,等再幹一陣,等他徹底瞭解這個社會,並且存夠路費之後,他就去沿海的大城市接著打探師傅的訊息。那時候要不要再幹點什麼,就要看當時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