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悅被南珊的話氣得臉色一片鐵青,偏偏她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如何反駁。
“你.....你.....”陸月悅咬了咬牙,終於忍不住伸出了那塗滿紅蔻的瘦長五指衝她抓來,南珊下意識地偏了偏頭,結果那帶著蠻力的指甲有如風一般,直接把南珊原先扎著的低馬尾給弄散了。
“你在幹嘛!”
一聲怒吼在不遠處響起來,隨後,陸月悅那雙還想作惡的雙手就在半空被牢牢地抓住了。
是賈斯汀。
南珊的辦公室位於校區走廊的最深處,通常除了個別調皮的學生會竄到這邊來,不然基本都很少有人經過這邊,這也是為什麼南珊與陸月悅的爭執沒有引起人注意的原因。
幸好,賈斯汀正好經過這邊,不然自己孤身一人面對這個明顯破罐破摔的陸月悅,還真是不好對付。
“珊迪,你還好嗎?這個人是誰,怎麼跑到這裡了。”賈斯汀有些焦急地觀察南珊的狀況。
陸月悅的手臂如何用力掙扎,都無法擺脫那牢牢的禁錮,她瞥了瞥賈斯汀精緻如雕塑般的面容,語帶曖昧地諷刺著南珊:“呵呵,南珊你勾搭男人還是有一套啊,溫少爺知道你揹著他在外面養了條小狼狗嗎?”
被她弄亂了頭髮的南珊看上去略顯狼狽,她定了定神才慢慢地說道:“我沒事。這位女士看上去精神不大穩定,你幫我送客吧。”
陸月悅自然是不可能走的:“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是不是怕我在你小情人面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呀。你信不信我出這個門,就去前臺那裡把你當年那些好事給曝光,讓你的那些好學生好同事們看清你就是個賤人!“
柳月悅只覺得越是譏諷南珊,心裡就越是痛快,以至於她遲遲沒有在意到頭頂上那雙已經近乎發紅的雙眼。
“賈斯汀!“隨著南珊的一聲尖叫響起,本來還在喋喋不休的陸月悅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外力給緊緊地勒住了。
“你瘋了嗎....放開我...”陸月悅不停地用力敲打著賈斯汀的手臂,卻只感覺到喉嚨上的力量越來越加重了。
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宛若紅眼修羅的男人,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感油然而生,陸月悅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近在眼前的感覺。
“夠了,賈斯汀,放手!我讓你放手聽到了嗎!!”南珊試圖阻止賈斯汀的動作,但是在巨大的力量懸殊面前,她的那點力氣彷彿只夠撓癢癢。
南珊馬上反應過來,賈斯汀的狂躁症可能是被陸月悅的話給刺激激出來了。
她用身體擋住了賈斯汀的視線,不讓他看到陸月悅那個刺激源。同時,用手輕輕地安撫著他的頭髮,在他旁邊輕柔地說道:“沒事,是我,小賈是我,不要生氣了,你這樣掐我我會痛的。”
本來毫無表情地賈斯汀的眼角跳了一挑,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一般,本來扼住陸月悅的手瞬間送了力氣。
終於得到自由的陸月悅,就像是白天遇見了鬼一般,飛快地遠離了南珊和她旁邊的那個男人,確定安全之後才敢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