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陽憑著沙渡天給他的寶貝兒,使得自家的產業維持了下去。
自從家裡老一輩失蹤的失蹤,隱退的隱退,他的家族可謂是家道中落,為了能使家族能夠運營下去,摸金陽才冒著齊大的危險前去蜜蜂古墓,結果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不甘心的他硬著頭皮從沙渡天那裡得到了一件寶貝兒。這些天他四處尋找買家,試圖把寶貝兒轉換成鉅額的財富,用來投入家族的運轉。
這些年摸金陽在道上認識了不少的人,這些人形形*,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最終,摸金陽終於和其中一個關係不錯的人達成了協議。雖然那人支付的金額沒有達到他的預期,不過也勉強夠湊合了。
沙渡天除了給摸金陽一件完整的寶貝兒之外,還給了他一些損壞的寶貝兒,損壞的寶貝兒雖然在價格上大打折扣,但也是值一些錢的。
摸金陽正尋思著怎麼修復這些殘品,然後高價賣掉,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收起桌子上的殘品,然後走到防盜門處,從門孔裡向外看去,心裡嚇了一跳,他趕緊開啟門。
陸樹清微笑著說道:“老陽,多日不見,在家忙活什麼呢?”他直接走了進來,似乎這裡是他家一樣。
摸金陽萬萬沒想到陸樹清會突然前來,上次陸樹清給他介紹的李星然,在蜜蜂古墓時突然離開,這讓他很是受不了,而且李星然是得到了黑盒,他上下打量著陸樹清說道:“老弟,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陸樹清說道:“當然是咱們兄弟情義風呀。”他熱情笑意盯著摸金陽,眼神裡流露出的完全是和善之意,但他深邃的瞳孔裡還帶有一絲狡黠。
進蜜蜂古墓前,陸樹清曾說過他不會搶奪黑盒子,但是李星然的行為卻令人意外,摸金陽含笑看著陸樹清,他心裡明白陸樹清這小子在玩陰的,明裡說對黑盒不感興趣,暗地裡卻下黑手,這樣的人實在令人厭惡,摸金陽說道:“老弟,既然是兄弟情義,上次幫你的事...”他故意拉長了語音,陸樹清曾承諾只要能拉上趙若知和沙渡天二人去蜜蜂古墓,就給他50萬,如今事情過去有一段時間了,陸樹清至今沒有兌現承諾。
陸樹清笑了笑,他高高舉起一個揹包說道:“老陽,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在乎的是咱們的情義,你在乎的卻是金錢,唉。”他故意表現的有些失落。
摸金陽見到鼓鼓的揹包,想必裡面裝滿了百元大鈔,他搓著雙手,心癢難耐,50萬不是一個小數目,足可以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陸樹清把揹包向沙發上隨手一扔,坐了下來。摸金陽趕緊給他泡上茶,殷勤的端了過來,他本來心裡反感陸樹清的為人,但是陸樹清帶來了這麼多錢,兌現了承諾,他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陸樹清接過茶水問道:“老陽,最近有沒有和趙若知他們聯絡過?”他本來打算直接去找趙若知,臨時改變了注意,希望能從摸金陽這裡瞭解到一些資訊。
摸金陽也坐了下來說道:“自從回來後就沒再和他們聯絡過,這個揹包款式還挺潮流。”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揹包裡的東西,此時的他猶如沙渡天一樣貪財。
不過也不能完全怪罪摸金陽,最近他的壓力巨大,家族的全部壓力都在他身上,產業差點完蛋。
陸樹清放下水杯,他開啟揹包,一摞摞百元大鈔露在摸金陽眼前,他說道:“老陽,一分不少你,哈哈哈。”
摸金陽知道自己失態了,他說道:“老弟,哪裡話,咱們這情義哪能是金錢能比的?一會老哥請你吃飯去。”他特別高興,一件寶貝兒賣了不少錢,現在又得到了50萬,對於他來說,簡直是雙喜臨門。
陸樹清說道:“吃飯就不必了,老陽,你們家族有沒有關於黑絲的記載?”他現在的一切行動可謂是都在黑絲惡神的監視之下,他想了解到更多的資訊,以備不時之需,如果最後黑絲惡神突然發難,他也能有個應對方案。
摸金陽想了一想,家族的筆記已經被沙渡天借去,家族的記載當中並沒有什麼黑絲,倒是提到過黑盒的事情,他的長輩就是因為黑盒的緣故,一去不返,因此,他對於黑盒有一定的畏懼。他說道:“記載裡沒有黑絲,但是說到過黑盒的事情,怎麼了,難道黑絲和黑盒有什麼關係?”他心想:“黑絲黑盒都帶一個黑字,說不定在某種程度上有一定的聯絡。”
陸樹清略感失望,他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問上一問,對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再次和趙若知他們合作?當然我不會虧待你的,若是這次成功,我付這個數。”他伸起了兩根手指。
摸金陽嚥了咽口水說道:“200萬?”他有些不敢相信,陸樹清也只是一個公司的普通員工,就算升任為公司經理,也不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有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