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罡風竟然把眼前的烈火吹散了,露出一條20米寬,看不見頭的路。格肸舞櫻身子微微一晃,看來這一招讓她使出了全力,她鎮定的說道:“快走。”
沙渡天和沈仗天兩人大為吃驚,這就是格肸族主母的實力?真是太厲害了,格肸舞櫻生氣道:“愣著幹什麼,快走啊!”
沙渡天和沈仗天同時哦了一聲,開足馬力,朝前跑去。格肸舞櫻嘴角微微有些血跡,他揮起袖子便擦了去,快速的跟了上去。
道路上俱是岩石,哪裡還有什麼寒冰,估計都是被那奇怪的火焰氣化了。道路兩旁的火焰虎視眈眈,正在一點點寢食沒有火焰的地方,20米寬的道路竟然開始慢慢變窄。
道路似乎沒有盡頭一般,三人朝前跑了10分鐘,以他們快速跑的速度,10分鐘少說也有3公里了,但奇怪的是,道路似乎沒有盡頭一般。
眼看著道路越來越窄,再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但是三人似乎不想放棄,繼續朝前跑。不知跑了多久,似乎還是看不到盡頭,格肸舞櫻心知不好,她已經明白了,這裡很可能是心生幻境。
格肸舞櫻停了下來,沙渡天和沈仗天早就累趴下了,兩人躺在地上揣著粗氣艱難的說道:“實在,實在是跑不動了!”
格肸舞櫻說道:“你們兩個,坐起來,學我的樣子,打坐!”只見她盤起雙腿,雙手放在大腿上,手心朝上,閉目養神。
沙渡天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卻要學著格肸舞櫻這樣打坐,他不解的問道:“命都快沒了,還打什麼坐?”
沈仗天在一旁勸解道:“老沙,也許格肸前輩有了逃出的辦法,我們就按她說的做。”他也坐了下來,學著格肸舞櫻的姿勢打起坐來。沈仗天心裡清楚,此時的格肸舞櫻比任何人都急,在沒救出雲飄影之前,她絕對不會放棄的,沈仗天猜測到她一定是想到了什麼好的辦法。
沙渡天無奈,只好也坐了下來,依葫蘆畫瓢,打起坐。格肸舞櫻說道:“世事無相,相由心生,可見之物,實為非物,可感之事,實為非事。”
沙渡天奇怪道:“這不是佛教中的無常經嗎?她怎麼也會?這裡不是神秘大陸嗎?”沈仗天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火焰燒他卻並沒傷害面板,之所以如此是他心中不願被燒傷,這也許就是他心中產生的相。
“老沙,快靜下心來,這也許是我們心中幻化出來的東西。”沈仗天解釋道,他一時也無法完全解釋清楚,只好如此說。
聽到沈仗天的話,沙渡天的心神很快就沉了下來,此時三人的心境猶如明鏡一般。果然,他們周圍的火焰快速的消退,不到片刻功夫,火焰竟然全部熄滅了。
格肸舞櫻睜開眼,站起身,她看著四周說道:“看來我們是被那根柱子迷惑了,導致我們先入為主,這才衍生了寒冰和火焰。”
四周哪裡還有什麼寒冰,就要環境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三人竟然站在一條石道上,石道兩邊是無底深淵。
沙渡天嚇了一哆嗦,他叫道:“我滴個乖乖,剛才要是掉下去,我老沙豈不是交代在這裡了?”
格肸舞櫻心中有個疑問,剛才在幻境中一直沒問,她問道:“為什麼你不怕火?你到底是誰?”格肸幻境雖然是幻境,但是幻境中的東西卻為真實,即便是幻化出來的火焰,常人也不可能承受的了。
沙渡天滿臉冤枉的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不怕火,感情是那些火嫌棄我長的醜,因此也不願燒死我吧!”
格肸舞櫻說道:“不對,即使是冰,你也不怕。”沈仗天解釋道:“格肸前輩,我們在黑毒谷時,老沙被神靈之水淋了一身,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神靈之水?難道世界上真正這樣的東西?”格肸舞櫻自言自語道,神靈之水她也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
就在此時,沈仗天驚訝道:“你們快看那裡。”只見空中出現了一個畫面,畫面中一個女子正在發呆,冰冷的臉上透露著一絲憂傷,她拖著下巴,微微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