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肸南火走進格肸書生,格肸書生似乎有些害怕,蜷縮著身子往後退了退,他的手拍打著水面,產生陣陣漣漪,似乎只有水才是他最好的夥伴。格肸南火溫柔慈祥的說道:“孩子,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他的聲音充滿了父愛,恐慌中的格肸書生停了下來,看著格肸南火楞在了那裡。
格肸南火一點一點走進格肸書生,關切道:“孩子,真是讓你受苦了,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格肸書生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語,雙眼迷離,滾動的淚水在眼眶中閃閃發光,下一刻,竟是哭了起來,撲進了格肸南火的懷抱。
格肸南火抱著脆弱的格肸書生,撫摸著他的背,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說道:“沒事了,沒事了。”格肸燕在一旁沒有打擾他們,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父子,興許這樣的情才是真情吧,竟能讓人內心為之動容。
良久,良久,格肸書生才平靜下來,竟是在格肸南火懷中睡著了,格肸南火抱著他一步一步走到一個石床上,輕輕把他放下,然後給他蓋上了一層獸皮,溫暖的眼光看著格肸書生,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吵醒了格肸書生。
不知又過了多久,格肸南火才站起身來,對著格肸燕說道:“讓你久等了。”格肸燕含笑說道:“這是應該的,他怎麼樣了?”她沒有過問扇面的事,而是先問格肸書生的狀況,這讓格肸南火對她更加另眼相看,他輕聲說道:“他沒事了,只不過他的記憶都沒有了,一切重新開始,但願他能平平凡凡的生活,不要再捲入是是非非了。”
格肸燕說道:“但願如此。”格肸南火說道:“很好,不愧是格肸族人的典範,格肸族人有你這樣的人才真是格肸族人的福分。”格肸燕謙虛道:“前輩過獎了,我們是不是要出去,在這裡豈不是打擾了他?”
格肸南火說道:“放心吧,剛驅除黑絲咒印,他會睡上一天一夜,只要不是很大的動靜,是不會吵醒他的,再說了,你不是還有事沒辦嗎?”格肸燕說道:“前輩的意思是要幫助格肸族人嗎?”
格肸南火說道:“格肸族人雖然殺了我的愛妻,但我也殺了不少格肸族人,算是扯平了,但是那個幕後黑手,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扇面就在水潭,能不能拿到,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格肸燕問道:“前輩的意思是把扇面送給我了嗎?”格肸南火搖搖頭說道:“不是我送給你,這扇面威力無窮,就連我也很難控制,它沉在水中,除非有黑絲召喚才會出現。”格肸燕心中忽然明朗,她這才理解了格肸南火為什麼要把格肸書生身上的黑絲吞噬掉,原因竟是在這裡。
還沒等格肸燕猜測多少,只聽格肸南火說道:“為了救書生我失去了大部分精血,現在勉強能控制黑絲不侵襲我的肉體,所以我根本就無法使用黑絲來召喚扇面。”他的話像是潑了一盆冷水。她接著說道:“不過,還有一個辦法能得到扇面,那就是你親自進入水潭。”
格肸燕看水潭不大也不深,只是沒有扇面的蹤影,剛才格肸書生坐在水潭裡,似乎很淺,水才到格肸書生的手腕處,格肸燕並不明白格肸南火的意思,她問道:“還請前輩指點。”
格肸南火說道:“你只需走進水潭,不管發生什麼千萬不可心慌,水潭其實是個幻境,那是扇面自我保護的一種行為,只要你經受得住考驗,扇面自然會落入你的手中,幻境自然會破去,但是,如果你迷失在幻境中,將無人救得了你,你可明白?”
格肸燕猶豫了一下,她這一生做的最多的便是身為格肸族人的一份責任,對她來說,什麼事都不重要,守護才是心中最大的心願,她希望能早日得到扇面前往黑暗之山搭救雲飄影,更擔心格肸舞櫻的安危。她覺得為了這些可以以身犯險,可以一試,哪怕迷失在萬劫不復之中,也絕不回頭。
格肸燕的臉上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充滿了自信,格肸南火把一切都看在眼中,他點頭說道:“不錯,你能勘破許多雜念,確實不簡單,如此在幻境中便容易多了,切記,你見到的不一定是真,但也不一定不真,一切都要以自己的直覺為主,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幫你的。”
格肸燕微微點頭,格肸南火說道:“去吧,萬事小心,我相信你。”
格肸燕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了水潭。她的腳落進了水潭,令她感到奇怪的是水潭中的水竟然沒有觸感,她的腳甚至都沒有被水浸溼,她感到大為疑惑。水潭本就不深,但是她的腳伸進去後,發現水潭似乎沒有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