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來人,只見一個身穿金黃色衣服的中年漢子,厲聲呵斥,神情威武的看著眾人,臉上露出一股凌氣逼人的氣息,看上去他似乎很生氣,興許是這些突然闖進小山的人,破壞了他的生活清淨。
格肸書生和格肸燕他們停止了爭鬥,紛紛看向這個奇怪的人,只見他五官粗大,面板嘿呦乾燥,厚厚的嘴唇似乎有些裂紋,分明是缺水的狀態,誰會想到這裡竟然真有人居住。
格肸書生本就高傲,不可一世,突然被這個奇怪的人掃了興致不免有些生氣,他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不想死的趕緊給我讓開。”他說話絲毫不留情面,一股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身穿黃金色衣服的人果然臉色大變,他看向了格肸書生,只見格肸書生一臉無視他的樣子,他說道:“竟然是黑絲附體的人類,怪不得如此囂張。”
格肸書生高傲的臉上瞬間產生了懷疑,沒想到一個看似不起眼的人物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質,這讓他又重新打量起這個奇怪的人,他看來看去,依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他也不想退步,聽穿那人的口氣,似乎也有些忌憚他,於是說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厲害,就乖乖離開去吧,這裡和你沒關係。”
穿黃金色衣服的人轉身問格肸燕等人:“你們又是什麼人,看你們是正常的人類,怎麼會出現在虛空異境?難道從神秘大陸到虛空異境的道路打通了嗎?這是不可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並沒有理會格肸書生,似乎很無視格肸書生。
格肸燕拱手說道:“前輩,我們是神秘大陸格肸族人,正是種了他的奸計才被送到了這裡,如今他又要殺我們滅口,我們是不得已才逃到這裡來的。”她的語氣甚是委婉,把罪責全部推給了格肸書生。
穿黃金色衣服的人果然態度緩和了許多,格肸燕是以禮待人,而格肸書生則是殺氣兇人,給人一股厭惡的感覺。
格肸書生哈哈笑道:“說的真好聽啊,被我用奸計騙來的?你怎麼不說是來尋找黑盒中的扇面來了?”
穿黃金色衣服的人聽到黑盒臉色大變,他說道:“什麼?你們是來倒去扇面的,真是豈有此理。”
格肸燕知道大事不好,她解釋道:“前輩不要聽他一面之詞,此事原委還需我細細說來。”穿黃金色衣服的人厲聲說道:“住口,你們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格肸書生開懷大笑,說道:“說的好,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們自然也不會好了,如此你還不如讓我把他們收拾了,這樣就沒有人想偷盜扇面了,你說是嗎?哈哈哈!”
穿黃金色衣服的人自然知道格肸書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看格肸燕臉色,分明有許多話想說,他心想:“興許她真有什麼難言之隱,但聽她的話語,似乎並沒有否認來偷盜扇面的事,不管怎麼樣,守護扇面才是第一等大事,但是也不能讓黑絲使者如願了。”
穿黃金色衣服的人說道:“你們打鬥我管不了多少,但是請離開這裡,不管是誰,膽敢闖入,絕不輕饒。”他的語氣甚是嚴厲,甚至發出一股威勢威逼著在場的眾人。
格肸燕看情況並不能把控,她低聲朝著眾人說道:“我看那人面色雖然嚴厲,內心卻很善良,似乎對格肸書生敵意很大,我們不如闖進去,格肸書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定會追來,到時那人自然會去阻攔格肸書生。”
齊冷寒點頭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眾人一致同意,格肸燕朝著穿黃金色衣服的人說道:“既然如此,前輩,打攪了。”
穿黃金色衣服的人微微點頭,他以為格肸燕等人準備乖乖離去, 誰知,格肸燕眾人突然朝著小山頂跑去,這讓他猝不及防,他發生呵斥道:“你們幹什麼,給我站住,別逼我出手。”
但是格肸燕眾人根本就不聽穿黃金色衣服人的話,他們分散開來,朝著山頂跑去,穿黃金色衣服的根本就阻攔不住,他看著一群人分散開跑,也不知該阻擋誰,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格肸書生說道:“想跑,沒那麼容易。”他說完便動身追去。穿黃金色衣服的人立刻阻止道:“異境重地,豈能外人闖入?”
格肸書生笑道:“笑話了,他們闖進去你怎麼不攔,怎麼到了我反而較這麼大勁?真是可笑,趕緊讓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