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如此多的黑絲活屍,眾人個個視死如歸,雖然失去了靈虛子的防護層,但眾人還未到心生膽怯的地步,估計只有趙若知心中才有這樣的想法吧,畢竟,這裡的人也只有他是弱不禁風。
依據地形,眾人倒是拖住了黑絲活屍的公里,生氣的黑絲活屍恨透了那些樹木,竟然用爪子狠狠地抓在樹幹上,試圖把樹幹抓碎,把樹木抓倒。樹木一但倒下,不說砸死黑絲活屍,趙若知他們的性命恐怕將不能保全。
幸好樹幹比較粗大,黑絲活屍並不能在一時半會兒就能把樹幹抓斷,格肸燕看出了黑絲活屍的意圖,她朗聲說道:“阻止它們,快。”
齊冷寒、沈仗天和陸水一拿的都是軍刀,軍刀短,很是靈活,加上幾人身手本就了得,再依靠樹幹格擋,他們三人猶如鬼魅一般穿梭在黑絲活屍中間,鋒利的軍刀瞭解了許多試圖抓斷樹幹的黑絲活屍。
格肸族人也不甘落後,他們手中的黑色古刀不比軍刀那麼短,在這個地形並不能使用的隨心所欲,他們揮刀的時候要麼刀刃撞在樹幹上,要麼胳膊撞在樹幹上,這讓他們阻擋黑絲活屍的效率大大減低。
但是,格肸燕卻有自己的辦法,也不知她使用的什麼法,竟然跳了起來,然後雙腿盤在樹上,揮刀砍向黑絲活屍的眼睛。
地形狹隘,黑絲活屍失去光明將會變的不分敵我,有效的阻止了黑絲活屍的進攻。格肸族人看此法有效,便一一仿照,效果漸佳。
格肸書生何嘗看不出他們使用的什麼心思,只聽他在高空一陣亂吼,黑絲活屍的陣型立馬發生了變化。原本亂成一團的黑絲活屍,突然變的整整齊齊,密不透風的圍著趙若知幾人,它們不再瘋狂的進攻,而且尋尋漸進有條有理的一步一步向前。
黑絲活屍大概也有學習能力,它們見格肸燕總是傷害它們眼睛,因此它們格外提防,這讓格肸族人很難再傷害到它們的眼睛。
黑絲活屍步步緊逼,它們試圖把趙若知他們的守護圈慢慢變小,然後一舉殲滅他們。沈仗天大急,說道:“怎麼辦,它們這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我們根本頂不住啊,累也給累死了。”
格肸燕沒答話,只聽趙若知說道:“要不我們爬到樹上避上一避。”他抬起頭看向上空,不禁大叫起來:“你們快看上面。”
眾人抬頭向上看去,只見樹幹上密密麻麻全是黑絲活屍,眾人一直聚精會神和麵前的黑絲活屍爭鬥,哪有時間顧及其它地方,誰會想到黑絲活屍會從樹上面過來。
眾人不免大驚失色,周身都是黑絲活屍,就連頭頂也是黑絲活屍,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陷入了絕地。
格肸燕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她的眉頭皺了一皺,此時的情況令她自己也不知該如何應對。此時負手而立的格肸書生大笑了起來,說道:“怎麼樣,見識到黑絲大軍的厲害之處了吧,是不是在考慮投降?現在投降,我一樣接受,你們可是我心慕已久的領軍物件,哈哈哈!”
領軍?格肸燕心想:“難道他想我們做黑絲活屍的的領將?實在是豈有此理。”格肸燕仰著頭對著格肸書生說道:“既然你有心想讓我們做將軍,但也得有心請我們才是吧。”
格肸書生見格肸燕有投降之意,心中大喜,他說道:“誠意自然是有的。”只聽他低吼一聲,黑絲活屍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竟然紛紛向後退去,頓時騰出了很大的空間,格肸書生也從高空中落了下來,站在了格肸燕身前不遠處。
格肸族人心中憤恨,他們聽格肸燕有意投降,心中極度震驚,個個咬牙切齒道:“讓我們投降,那是想也別想,格肸書生,有本事就和我們單挑,拿黑絲活屍做擋箭牌算什麼本事?”
格肸書生笑道:“別用激將法激我,我不吃你們這一套,若是被我隨便殺了,豈不是少了一名黑絲大將,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格肸族人見格肸書生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氣的更是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殺死格肸書生。
格肸燕莞爾一笑說道:“既然你誠心想讓我們投降,那也不是不可,容得我們商量一下總是可以的吧,你也看到了,他們並不願意,如果被迫被你殺死了,也不是你所想看到的。”格肸書生連連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你想怎樣?”
格肸燕抓住格肸書生猶豫的心理,繼續妥協道:“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好說服他們,到時一起來投降,豈不更好?”格肸書生看著格肸燕性感的面孔,感不到一絲欺騙,格肸燕的臉色和眼神甚至充滿了誠意。但越是這樣,他越覺得不對勁,他覺得格肸燕並不靠譜,但是回頭一想,他有黑絲大軍,即便他們耍花樣,也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他說道:“好,就依你所言,我給你們半個時辰考慮,可別耍什麼花樣,到時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格肸燕心中鬆了一下,終於可以緩上一口氣,情況再不好,至少還有一個小時時間考慮對策,她說道:“麻煩你帶著黑絲活屍再往後退上一退,我想你也不想聽到難聽的話吧。”格肸書生知道格肸族人對他恨之入骨,定會說一些難聽之語,他示意黑絲活屍往後退了幾十米,他自己也向後退了很大一段距離。
格肸族人滿臉怒氣責怪道:“你為什麼同意他的要求,像他這種賣主求榮,心狠手辣之輩,跟他拼了算了,有什麼好談的。”齊冷寒說道:“這位兄弟,稍安勿躁,我想格肸姑娘用的是緩兵之計,且聽她有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