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知一行人來到了第二個大空間,與前面的亂石林立的空間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每個人都被這裡的構造震驚了。只見這裡是個極大的空間,無數火把把這裡映的很是明亮,空間成圓形構造,空間中心是個圓形平臺,平臺有六個入口,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平臺的四周是層層構建,每一層都設有成百上千的座位,一排排的座位很是整齊。
這裡猶如一個一個大型的運動會場所,周圍坐滿了人,平臺即為舞臺,此時的平臺上正有人在上面做著什麼表演。沈杖天開玩笑說道:“沒想到這裡竟然有比賽,呵呵呵!”趙若知疑問道:“老沈,你怎麼知道他們在比賽?”
沈杖天指著平臺上的人說道:“你看他們從不同的入口進去,難道不是在比賽看誰進去的快嗎?”趙若知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沈杖天是在開玩笑,他看著平臺上的人,發現那些人雖然從不同的入口走上平臺,但是他們的速度似乎是相同的。
趙若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說道:“你們有沒有一種熟悉感?”陸水一說道:“你說的是秦嶺嗎?”趙若知點頭道:“不錯,是秦嶺,這裡的構造和冰窖中那個空洞構造很是相同,只不過那裡沒有這裡整齊的座椅,難道那個所謂的暗世天尊和蛇王是一路人,用同樣的方法延續生命?”
沈杖天和齊冷寒沒有見過,沈杖天問道:“什麼?我怎麼沒有見到?”趙若知臉色尷尬了一下,說道:“當時你們飄然而去,把我們困在冰窖裡,自然不知了。”沈杖天一聽,臉上一愣,這才想到當時雲海帶著他們先行撤離,把趙若知等人丟在冰窖中的事了,他也感到了尷尬,笑嘻嘻的說道:“嗨嗨嗨,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格肸族人聽著趙若知和沈杖天的對話,似乎聽出他們不是一路人,格肸燕很敏感,第一時間就察覺了族人的疑惑,她介紹道:“他們二人是公主在另一個世界的下屬,他們二人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們現在也是朋友了,無需多想。”格肸族人聽到這個解釋,頓時消除了心中的疑慮。
沈杖天笑著說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哈哈哈!”沙渡天不在這裡,讓他少了許多樂趣,果然,沈杖天嘆氣道:“也不知老沙此時在哪享清福呢,唉!”趙若知也很想念沙渡天,他們所不知的是,沙渡天此時跟隨著東方道長正在去黑暗之山的路上了。
趙若知說道:“當時我們之所以能逃脫,就是依靠平臺上的機關,難道這裡也有上升的機關?”說到這裡,他想起了那些怪蛇,他心想:“難不成這裡的人也是蛇的食物?”他這才想起這裡有許多人,他定眼細看,終於意識到這裡的人和冰窖裡面的冰人大不相同,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趙若知向格肸燕問道:“格肸小姐,秦嶺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吧,你知道那個躺在冰床上的女人是誰嗎?為什麼她那麼像,那麼像...”
格肸燕接道:“很像我家公主是吧,她也是格肸族人,我聽說在很多年前,不知道她做了什麼,竟然把神秘大陸中的一個深谷挪移到了地球,並在那裡遇到了蛇王,兩人一見鍾情,很是恩愛,那蛇王發誓要找到送她回到神秘大陸的辦法,因此才利用自己的族人變成冰人,然後吸去他們的血液精華,以達到長生不死的目的,實則他們已經變質,不再是他們了,幸好你們除掉了他們,不然讓他們回到神秘大陸定是一場空前的浩劫。”
趙若知臉上現出不可思議的震驚,他震驚的不是蛇王和那女人的故事,而是格肸燕沒有去秦嶺便如此清楚裡面的情況,他不禁對格肸燕有一絲害怕心寒的恐懼感。格肸燕彷彿讀出了他的心思,他解釋道:“很早之前我便調查過,因此,才知道許多,我可不是什麼怪物。”
雖然聽到了解釋,趙若知的心還是無比震動,沈杖天豎起大拇指讚歎道:“真不愧是格肸族人,了不起,我老沈佩服。”其他幾個格肸族人聽到沈杖天的讚歎,個個面露喜色,都認為格肸燕為他們族人爭了光。
格肸燕說道:“我們找個位置坐下來吧,看看這裡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眾人一致同意,這個空間坐著上千人,人人安靜,靜的可怕,讓這裡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趙若知想到了許多事情,他的父親變成了王曾經,這件事恐怕格肸燕早就知道了,可她為什麼不說呢?他猜想一定是格肸燕認為他自己無法接受,因此才沒有告訴他。從事情一開始,格肸燕便掌握了全域性,但是,她為什麼不提前把黑盒子找齊呢?
趙若知記得當時秦嶺冰窖中的冰人一排排站著,接受黑光的洗禮,而發出黑光的物體便是黑盒子中的扇面,難道這裡也會發出黑光?他上下左右觀望,並沒有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這讓他很是疑惑。
平臺上大概站著一百個人,他們老老實實站成了十排,每排十人,忽然,“轟隆”一聲,不知從哪裡傳來,趙若知甚至感到了一絲晃動,他心想:“來了,終於來了,看來和秦嶺的機關相似,要升上去了。”
平臺忽然整個下陷,竟然沉了下去,這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如此寬大的平臺竟然能整個向下沉去,可想這個機關是多麼龐大,就連現在高科技的舞臺也無法做大這一點。趙若知瞪大著雙眼,平臺一點一點降了下去,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整個平臺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十分鐘後,平臺才緩緩升了起來,重新進入視野,恢復原樣。格肸燕說道:“看來,黑盒子便在平臺下面,這是不知道下面有什麼,為什麼那些人不見了。”格肸書生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看來必須親自下去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在此留候,我下去探探情況。”
沈杖天不禁佩服格肸書生的膽量,雖然他也不怕,但此時此地,到處充滿著詭異氣息,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切小心謹慎為好,有人打頭陣,他便不會再魯莽。
平臺下有什麼,都不得而知,現在唯一能知道的辦法便是走上平臺隨著平臺下去,格肸書生以身試險,格肸燕雖不同意,但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環顧四周,除了環繞的石椅和失去意識的百姓,便只剩下中間那個舞臺了,而且那些百姓隨著舞臺下去,看來那裡便是他們所謂的極樂世界了。
格肸書生自告奮勇,他試著走到了最前排,但是那裡卻沒有一個空座椅,前排的座椅坐滿了百姓,不過那些百姓早已被毒氣迷失了心智,失去了自我,此時此刻正沉浸在無限歡樂之中,沒有人在乎格肸書生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