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飄影腦海裡登時冒出了黃河的面容,打小開始,黃河便一直陪著她,可謂是看著她長大的,也就是說,黃河一定知道些什麼,她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二哥。”
齊冷寒說道:“不客氣,小姐,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和三弟先告辭了。”
出門後,沈杖天問道:“二哥,萬一黃河那傢伙什麼也不說怎麼辦?”齊冷寒嘆氣道:“但願他會說吧,三弟,我們去調查一下陸樹清,黑盒子興許真的是他拿走的。”
雲飄影想到了黃河,那個對他百般溫柔呵護的人,從小到大,雲飄影都在黃河的照顧下長大,她對黃河的感情僅次於父女之情,甚至在某些意義上她把黃河當成了另外一個父親。
雲飄影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裡坐了許久,她不知道該不該回一趟家,回到家中見到了雲道華她該怎麼面對,該怎麼向黃河開口詢問?她不想破壞這樣美好的情感關係,一旦說開,就再也無法回到以前了。
又過了許久,雲飄影終於站了起來,她走出了辦公室,下樓後開著車直奔郊外。
鬱鬱蔥蔥的郊外是另一番生活味道,它沒有城市中的那股壓抑感,新鮮寧靜的氣息繞著身子輕鬆快樂的飛盈。雲飄影打車車窗,一股舒適的空氣撲面而來,她停下了車,從車上下了來,路邊開著不知名的花朵,花朵有八片花瓣,很是對稱,花瓣是純白色,猶如婷婷少女的白裙,舞在雜草叢生的地方,真是美麗極了。
雲飄影蹲下身來,她的秀髮從鬢角劃過,輕盈,柔順,撫美,清淑,就連那多白花都感到了羞愧。
雲飄影注視著那朵花,只見那朵花孤零零的開在草叢中,它身邊並沒有其它的花朵與之相稱,潔白的花朵映著碧綠的青草,它們一起吐露著芬芳,芬芳中帶著新鮮的芳香,瀰漫在不很大的範圍田野。
忽然,雲飄影看到了一群螞蟻,忙碌的螞蟻排成了一條直線,許多螞蟻身上揹著糧食,也有許多揹著透明色的卵,原來,它們在搬家。
雲飄影靜靜的看著這群可愛的螞蟻,它們行色匆匆,螞蟻搬家就意味著要下雨了,她忽然覺得人生好像也是如此,為了一些事情忙碌奔波,直到死亡。
雲飄影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她覺得她自己猶如這些搬運東西的螞蟻,被什麼東西束縛著,註定要一輩子東奔西走。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天地蒼穹,冰冷的臉上收起了無奈的神色,開啟車門,啟動而去。
黃河笑盈盈的從大門走了出來,他開心的說道:“小姐,你回來啦,一定受了不少罪吧,看你都瘦了,正好我買了許多菜,都是你愛吃的。”他非常熱情,雲飄影每次回來他都如此熱情。
雲飄影心中有些疑惑,這麼多年來以來,黃河似乎總是這樣開心,她從來沒有見過黃河生氣或者不愉快,難道真的是這樣?她笑著說道:“黃叔叔,這次還算順利,又勞您掛心了,你的身體還可好嗎?”
黃河心中詫異了一下,他笑著說道:“好好好,我哪裡都好,來來來給我講講這次都遇到什麼神奇的事情了。”
雲飄影說道:“哪有什麼神奇的事情呀,不過我倒是有些事情想問一下黃叔叔。”
黃河一聽,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該來的總歸是還會來的,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問是什麼事,他說道:“小姐,有什麼事一會再問我,老爺在書房等你呢,他知道你安全回來後,特別開心,特意吩咐我準備了你所有喜歡吃的菜。”
雲飄影知道黃河有意避開她的話題,她也不介意,說道:“真是麻煩黃叔叔了。”
黃河覺的雲飄影這次回來後變化了很多,以前的雲飄影像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如今的雲飄影像是經歷了許多滄海桑田一樣,說起話來都帶著幾分客氣,這讓他覺得有些不適應,其實,雲飄影的這些表現在他心中並不算很嚴重,他最怕的便是雲飄影問他難以回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