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說你們煩不煩啊,人家好心好意請我吃頓飯,都讓你們給攪和了,你想問什麼就問吧,真是麻煩。”沙渡天終是按奈不住竄了出來,說了一通。
沙渡天的出現讓顏面生大吃一驚,他一生活在上流社會,養尊處優,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但對於眼前這個奇裝異服之人,真是奇哉怪也,他指著沙渡天問道:“你是何人?”剛問完就後悔起來,想必此人定是混進城中的奸細。
沙渡天天不怕地不怕,哪怕面前站著天王老子他也毫不在乎,他調侃道:“我是何人?對啊,我是何人,我是老沙啊,難道您不記得我了?月前咱們才吃過飯喝過酒,您這是貴人多忘事啊。”一瞬間,他就把嫌疑推給了顏面生,果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光看著他們的將軍。
顏面生哪受過這樣的氣,他開口罵道:“看什麼看,沒看出來他在陷害我嗎?一群蠢貨。”眾士兵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沙渡天拍手道:“不錯,不錯,看來並不是一個草包。”格肸勇武心中暗贊沙渡天的嫉惡如仇,不過如此一來,沙渡天肯定要不好過了。
突然,遠處響起了號角,格肸勇武臉色大變,顏面生也是大為震驚,唯獨沙渡天面帶調侃之色,毫不畏懼。沙渡天見到眾人聽到號角後個個面帶緊張之色,猜測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他心中歡喜,這樣的場面有利於他,越亂越好,越亂越能逃跑。
沒等沙渡天得意幾分,便聽到顏面生厲聲道:“來人,守住此門,不許任何人出入。”他憤怒到了極點,身為幽谷城最高領導,在此顏面盡失,不免大發雷霆,若不是有緊急軍情,恐怕他定會立下痛手。奉命計程車兵小心問道:“將軍,都尉...”他沒問完,顏面生怒眼掃來道:“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此門,怎麼,聽不懂嗎?”他的聲音並不大,倒是帶了幾分殺意,那士兵立刻領悟,高聲道:“領命!”
顏面生再次看了一眼格肸勇武和身著奇裝異服的沙渡天后,哼了一聲領兵而去。顏面生非常氣惱,格肸勇武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他想過很多辦法除掉格肸勇武,但是都沒成功,再加上格肸勇武在軍隊裡面威望甚高,因此他也沒敢用最卑鄙的手段,畢竟敵軍來襲靠的還是格肸勇武。
“將軍,您看,這次叛軍來勢甚大,足足是上次的三倍之多。”一個校尉指著遠方滾滾沙塵說道。只聽遠處步伐整齊,號角震天,黑壓壓計程車兵漫山遍野的壓了過來。顏面生心頭一震,他覺得世界上最倒黴的人便是他了,好不容易用家族勢力得來的將軍職位,卻被派來戍邊,戍邊不說,他的下屬還不服他,如今敵人來頭勢重,棄城而去不免落得一世罵名,誓死衛城,終難逃脫一死,看著無數的叛軍,他內心深處浮起了恐懼。此時他又想到了格肸勇武,突然,他的眼神一亮,想到了一個除掉格肸勇武絕美的辦法。
“來人,傳我的命令,請格肸將軍佈置防務,準備迎敵。”顏面生陰陰一笑,不知他在打什麼壞主意。領命之人本就是格肸勇武的人,聽到顏將軍重新啟用格肸勇武,開心的朝著城內奔去。
過了一會,顏面生看身邊都是己邊心腹,他下令道:“所有人聽令,立刻回去收拾行裝物資,叫我們的人馬上撤離。”他之所以說一句‘叫我們的人’,是鐵了心要讓格肸勇武戰死,他了解格肸勇武的為人,哪怕戰死也不是棄城投降。
“將軍,此計甚妙,我這就吩咐兄弟們收拾行裝,讓他們從密道里撤出幽谷城,哼,格肸勇武這次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幽谷城。”顏面生笑而不語。
“啟稟都尉,顏將軍請您佈置防務,敵兵來勢甚大,不可小覷。”
格肸勇武說道:“知道了。”他取來兵器,那是一把大刀,看樣子十分沉重,刀刃上帶著絲絲寒光,咄咄逼人,令人看上一眼都能感到一股殺氣。“英雄,等打完這仗,我再請你喝酒,哈哈哈。”
沙渡天說道:“還真打仗啊,演習我練過,真刀真槍幹,我還真沒體驗過,老兄帶我去,怎麼說也得射一袋箭玩玩。”
格肸勇武有些意外,他看沙渡天的外表像是同輩中人,於是沒有推脫,命左右拿來弓箭交於沙渡天。沙渡天異常興奮,冷兵器戰爭他都是在電視劇電影裡面才見過,現實中還從未遇到過,如今有戰事,他興奮異常。
一上城樓,沙渡天就愣住了,他驚訝道:“我滴個乖乖,這麼多人,像螞蟻一樣,老兄,咱們有多少人啊。”他本想大大展示一番,圍成的叛軍少說也有十萬人。
面對聲勢浩大的敵軍,格肸勇武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神采飛揚,威風烈烈,他哈哈大笑道:“區區十萬叛軍,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