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渡天低頭看到趙若知已經躺在了熱氣球裡面,他渾身都是鮮血,很可能是之前拉繩子裂了傷口,再加上一路顛簸,失血過多,承受不住便暈了過去,他摸了一下趙若知的脖子說道:“無礙,可能是失血過多,我們必須儘快送他去醫院。”他抱著渾身是血的趙若知從熱氣球中跳了出來。
格肸燕說道:“山下便有車子,這裡距離市區有幾百公里,需要一定的時間。”她拿出止血藥遞給你沙渡天,沙渡天再次幫助趙若知止了血,他說道:“弱智,你他媽的給我堅持住,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
夏天擔心的看著趙若知,她問道:“若知哥哥怎麼樣了,小姐,你快救救他。”小丫頭擔心的眼神一閃一閃的,甚至快要哭出來了。格肸燕安慰道:“若知哥哥沒事的,放心吧,還死不了。”夏天擔心的看著趙若知,她心中甚至在顫抖,趙若知流了那麼多血,著實可怕。
沙渡天朝著夏天開玩笑道:“放心吧,小妹子,若知哥哥只是累了,睡一會就醒過來了。”一旁的陸水一飛過來一道凌厲的眼神,估計她早已醋意大發,只見她一副嬌媚的樣子,很是迷人。沙渡天知道陸水一一旦露出這樣的面孔就意味著她心中有什麼想法了,他開始轉移話題,他說道:“老沈,你快來幫幫我啊,這傢伙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沉,我這胳膊都酸了。”
沈杖天說道:“沒看出來啊,老沙,哈哈哈,我來幫你。”他沒有說破沙渡天的尷尬,剛才他距離陸水一最近,早就感受到了陸水一的不悅,他乾脆裝糊塗幫著沙渡天糊弄過去。沙渡天揣著粗氣說道:“還是老沈好啊,我老沙喜歡,哎呀,我的媽呀,真是累死個人啊,俗話說的話,上山不美,下山竄腿,這下山跑得快不行,走得慢也不行啊。”
山路崎嶇,樹林茂密,幸好這裡並沒有什麼野獸,而且天色漸亮,眾人折騰了一夜,早就疲憊不堪,曲折陡峭的山路也變的難走起來。
一行八人在天亮的時候到了山下,山下的隱秘處藏著一輛jeep角鬥士,沙渡天叫道:“哇呀呀,這車我喜歡,夏天妹子就是厲害,開這麼帥氣的車。”夏天說道:“你哪那麼多廢話啊,快把若知哥哥抬上去吧。”
沙渡天和沈杖天一起把趙若知放在了車斗中,沙渡天本來想坐在副駕駛,但是趙若知還處於昏迷當中,他又不好意思,只能待在車斗當中。最後,格肸燕、陸水一、沙渡天三人在車斗,雲飄影三人與夏天坐在車頭,車頭有四個位置,因此並不擁擠。
沙渡天雖然在車斗裡,他一路高聲歡呼,這樣的jeep越野車實在是太刺激了,如果讓他來開的話,估計他能把車開到天上去。由於趙若知的問題,夏天並沒有開的很快,不過沒開多久便有了主路,車子開上主路後,她便加快速度,朝著城鎮奔去。
火山爆發引起了當地居民的恐慌,好在火山噴發的火山灰並沒有波及到他們那裡,政府也派出了相關調查人員,調查這次火山噴發的原因,誰都不知道這個安靜幾千年的地帶竟然隱藏著活火山。
火山噴出了大量的岩漿,甚至蒸發掉了那裡的水域,那片神秘之地變的千瘡百孔,到處都是熱氣騰騰的冷卻岩漿石,有的地方還冒著滾滾濃煙,調查人員到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因為這裡早就被岩漿覆蓋,凝固成了岩石。
格肸燕送趙若知去了市區醫院,主治醫師剛走出手術室,沙渡天就跑了過來,他急忙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他很擔心趙若知的安危,雖然這次沒有撈到什麼實際的好處,只要人沒事兒,他還是很開心的。
夏天更是著急,她拉住醫生的胳膊晃道:“醫生,若知哥哥怎麼樣了。”格肸燕說道:“夏天。”夏天知道魯莽了,她鬆開手,揪著自己的衣服角。醫生解下口罩,說道:“幸好你們及時幫他止了血,並且送到了醫院,再晚半天,他很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產生休克。”沙渡天一聽趙若知沒事兒,便放下了心,他含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醫生辛苦了。”醫生說道:“應該的,不用謝,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你們最好別打擾他。”他說完便離開了,沒一會兒,趙若知便被推了出來,沙渡天三人把趙若知送到了病房中。
剛到市區的時候,雲飄影便和格肸燕他們分開了,分開的時候雲飄影私下問過格肸燕關於黑盒子的事,格肸燕搖搖頭表示不知,雲飄影便離開了。
陸水一身上也有傷,不過她比趙若知輕很多,她也在這家醫院調理,她和趙若知被安排在了一個病房中。她看著還處於昏迷中的趙若知,眼神逐漸迷離起來,不知她在想著什麼。
沙渡天知道趙若知沒事兒後,他便大是舒心,突然之間感到了飢餓的感覺,他問道:“夏天妹子,這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嗎,餓死我老沙了,感覺很久沒有吃到什麼好東西了。”
夏天說道:“我哪裡也不去,我要留下來陪若知哥哥。”她擔心的眼神,盯著昏迷中的趙若知,誰都看得出來,夏天喜歡趙若知。
格肸燕注意到了陸水一的神情,她說道:“夏天,我記得臨江路有一家不錯的飯店,我們一起去吧。”夏天天真的眼神看著格肸燕說道:“小姐,我怎麼不...”她沒有說下去,因為格肸燕不斷給她使眼色,她便把“知道二字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