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飛出,破空而去,迎頭扎進了怪蟲的肉球之中,軍刀過處,鮮血橫飛,綠液四濺。
陸水一朝著怪蟲飛速跑了過去,一個起身跳上了高空,一腳踩在剛才被軍刀殺死的怪蟲身上,她伸手拔出那把軍刀,怪蟲鮮血直噴,她巧妙的身姿躲過了所有的血滴,那隻怪蟲倒下去的同時,她已經移動到了另一個怪蟲身上。怪蟲朝著她吐出大量的粘液,陸水一身輕如燕,在幾十只怪蟲身上飛來飛去,所有的怪蟲猶如她的彈跳板。
怪蟲的粘液四處亂飛,每一隻怪蟲都想用粘液捕捉到陸水一,估計它們根本沒有想到陸水一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任憑它們怎樣吐出粘液都無法粘住她,可以說她是這些怪蟲有史以來最難捕捉的獵物了。
陸水一剛停留在怪蟲身上,右手便朝著怪蟲頭上的肉球揮了過去,削鐵如泥的軍刀那是肉球承受得了的,軍刀劃過,肉球應聲而落,肉球猶如怪蟲的致命要害,肉球掉落,兇猛的怪蟲失去了肉球,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抽出了幾下,眼看是不活了。
怪蟲眼見陸水一如此難對付,暴躁的它們在下面一頓嘶吼,陸水一猶如一陣優美的舞風,眨眼間便削去了七八隻怪蟲頭上的肉球。損失慘重的怪蟲哪能放任陸水一如此猖獗,它們嘶吼過後,所有攻擊她的怪蟲都立了起來,估計它們也意識到了她的意圖,立起蟲身,它們頭上的肉球便隱藏在腦後。
怪蟲立起身後,陸水一已經無法在怪蟲身上立足,它們的嘴足夠大,她根本無法立足在怪蟲張開的血盆大口上,她落在地面上陷入了怪蟲的包圍之中。
怪蟲以為計謀得逞,它們紛紛朝著地面上的陸水一吐出粘液,眼看那些粘液即將把她包裹起來,就連遠處的格肸燕都開始擔心起來她的安危。得意的怪蟲一個個喜悅的嘶吼起來,就連它們都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不可能逃脫。
陸水一的眼神非常淡定,面對飛來的粘液她不慌不忙,就在粘液離她不到五厘米的時候,她的身子突然後仰,雙腳使力,猛蹬地面,也不知她是怎麼樣控制平衡和力道,她的身子竟然朝著怪蟲之間的縫隙後退了過去。
怪蟲本來站的很密集,它們之間的縫隙並不是很大,大概有二十多公分,即將達到怪蟲身邊的時候,陸水一90度轉身,她的身軀本就窈窕,身體的厚度估計在20厘米左右,恰好能從怪蟲之間的縫隙中穿過。想必怪蟲也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突破,一隻只再次怒吼起來,它們吐出的粘液一灘灘落在了地上,甚至吐在了其它的怪蟲身上,唯獨沒有吐在陸水一身上。
陸水一突圍後並沒停留,她轉過身,雙手揮動,軍刀所過,一片血腥,四五個肉球應刀而落。怪蟲再次吃了大虧。
陸水一不做糾纏,閃身跑向帶著獵物的怪蟲,帶獵物的怪蟲比較奇怪,獵物像是它們的寶貝兒,即便是有強敵來侵,它們也無動於衷,除非搶奪它們的獵物。
但是,陸水一的目的就是搶奪它們的獵物,她並沒有直接跑向沙渡天所在的位置,而是飛身直擊正在爬樹的怪蟲,一刀斬下它頭上的肉球,那怪蟲怪叫一聲便從樹上掉落下來,它的獵物也在它死去的一剎那露了出來,粘液形成的一層薄膜包裹住的是一條魚。
陸水一心中一喜,原來只要把怪蟲殺死,它所捕到的獵物便重得自由。其它怪蟲哪能忍受得了這樣的事情發生,立刻便有怪蟲吐出粘液再次裹住那條死去的魚。有獵物的怪蟲一隻只匍匐在地,它們並沒有立起身子,陸水一很輕鬆的便殺死了七八隻,她剛殺死怪蟲,就會有其它的怪蟲突出粘液保護獵物。
現場可謂是一片胡亂,怪蟲不愧是低智商動物,對陸水一的靈活攻擊根本就沒辦法防守。陸水一這次的目標對準了擒住沙渡天的怪蟲。剛才圍困她的怪蟲已然是攻擊了上來,為了轉移怪蟲的注意力,她做了個聲東擊西,她飛身而起,看似是攻擊身後的怪蟲,一隻腳踩在了怪蟲的大嘴之上,藉助怪蟲下顎的支撐力,一個彈跳在空中做了個180度大轉身,快速朝著目標飛去。
一刀斬下,怪蟲應聲而死,沙渡天終於獲得了自由。粘液形成的包囊雖然透薄,但是它的韌性還是非常強的,包囊並不是完全密閉,估計那棵巨樹喜歡鮮活的獵物,因此怪蟲才想出了這樣的辦法來確保獵物的新鮮程度。
怪蟲看到沙渡天這個大獵物站了起來,憤怒不已,紛紛朝著他吐出粘液。
吃過虧的沙渡天怎麼可能再給怪蟲機會,他一個閃身,再就地一滾,便到了一隻怪蟲的身邊,他再次站起身,一手抓住怪蟲頭上的肉球,剛才他看的清楚,怪蟲的軟肋正是它們頭上的肉球。只見他單手用力,硬生生的把怪蟲頭上的肉球撕了下來,那怪蟲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劇痛,一聲嘶吼便倒地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