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渡天伸手拿起那個圓形物什,通體黑色,觸手冰涼,略有重感,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所做,他說道:“這個該不會是石桌的蛋吧?”
實在荒謬,沙渡天竟然認為石桌會生蛋,趙若知走到石桌那裡蹲下來,原來厚厚的石桌中間有個夾層,夾層正好能容納那顆黑球,他沒有再發現其它的東西,就站起身來,從沙渡天手中拿過那個黑色圓球,手電照著它,一點反光都沒有。
沙渡天一把奪過黑球,裝進揹包裡,他樂呵呵的說道:“這可是我發現的寶貝兒。”他順手就給裝了起來,他心裡尋思:“難不成以前那些人就是為了尋找這個?如果是的話,怎麼沒見一絲痕跡?”
趙若知一個白眼說道:“又沒人和你搶。”他收起菜刀接著說道:“進來的門不見了,我們該怎麼出去?”
沙渡天沒在意趙若知說的話,他扒動著石桌,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趙若知不再管沙渡天,一個人走到牆邊,心裡胡亂的琢磨著,現在的疑問是越來越多,這顆黑球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藏在這裡?剛才這裡這麼大動靜,難道原主人就沒察覺?
手電掃過,趙若知發現牆上刻著淺淺的壁畫,他凝視牆面,細細看了一遍,不知道什麼時候,沙渡天走了過來,他說道:“弱智,有什麼發現沒?”
趙若知照著牆面說道:“你看,這面牆上刻著幾幅畫,像是在講一個什麼故事。”
沙渡天看了看牆面,壁畫栩栩如生,雖沒有色彩裝飾,但是畫面感十足,他說道:“也不知道這上面畫的是什麼,要是畫個出去的路就好了。”
趙若知用手電照著最邊緣的一幅圖說道:“你看從這裡開始是第一幅,一群人跪拜在地,他們的頭頂飄著一片雲霧的東西;第二幅像是在祭祀,一個巫師揮動著巫杖,一個人就飛了起來,飛向那片煙霧;第三幅圖,那團雲霧包裹了飛起的那個人,然後那個人就消失了。”
沙渡天不以為意的說道:“瞎扯淡,你還真信有這種祭祀?我敢說,這肯定是為了迷惑愚昧的眾人,換來統治地位的手段。”
趙若知說道:“那可不一定,你看最後一幅圖,那個祭師手裡拿著一顆球,接著那顆球的上半部分飛起,裡面露出一個扇面的東西,這幅圖好奇怪,我看不出講的是什麼。”
沙渡天看著畫裡的圓球,有點熟悉,他猛然醒悟,拿出剛才得到的黑球說道:“那個祭師手裡拿的球會不會是我們剛才發現的這顆黑球?”自己找的人不會被祭祀了吧,他晃晃腦袋,認為這是扯淡的想法。
趙若知也幡然醒悟,覺得沙渡天說的很對,不然這麼多機關為什麼要守護著這顆黑球呢?
趙若知看著黑球說道:“老沙,也許你說對了,我們看看能不能開啟它。”
沙渡天又端詳了一遍黑球,光溜溜的,沒有任何開關,他雙手握著黑球,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向相反方向擰,還是無法開啟,沙渡天力竭,無奈放棄掙扎。
沙渡天嘆口氣說道:“這玩意兒根本打不開,是個實體的,牆上畫的玩意兒肯定都是胡扯的。”
趙若知說道:“老沙,給我再看看那顆黑球。”
沙渡天把黑球遞過來,趙若知接到黑球,託在手心,仔細端詳著黑球,心裡猜想著這顆黑球的奧秘:第一次看到黑球時候,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老沙奪走了,然後看到壁畫的時候聯想到了這顆黑球,難道壁畫上面的根本不是這顆黑球嗎?那麼為什麼這顆黑球會藏在這個石桌裡面呢?恍惚間,他發現黑球的圓面上微微有個小圓,他用手按下那個部位,紋絲不動,本以為那是個機關,心裡不住的嘆息。
趙若知又走到壁畫面前,端詳著最後一幅壁畫,企圖找到開啟黑球的辦法。壁畫上,那顆球剛好被巫師手掌握著,五指觸著球面,球的另一半露在手掌上方,他心裡揣測:“難道這球是巫法開啟的?”
沙渡天走過來說道:“這鳥圖還有啥好看的,這巫師連個東西都不會拿,不好好握著球,五指分開拿球,看著都累。”
沙渡天的話引起了趙若知的注意,他看著那巫師拿球的姿勢,五指分的很開,指尖觸球,很奇怪的一個姿勢,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不好注意到這個細節,可是這個巫師為什麼這樣拿球呢?
趙若知也嘗試著用同樣的姿勢拿球,沒有一點效果,心裡不免充滿了失望,也許老沙說的對,這顆黑球與壁畫上的球沒有任何關係。
在他即將放棄之際,想起了黑球面上的小圓形,他心想會不會和這個小圓形有關呢?可是剛才用手指按是按不動的。趙若知翻轉著黑球,突然,他又發現了一個小圓形,那小圓形實在是太細微,很難發現,他心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顆黑球上會不會有五個小圓形,剛好夠五根手指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