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知跑到沙渡天身邊,那傢伙打著呼嚕,睡的正香,他大出一口氣,然後在沙渡天身上踢了一腳,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傢伙喝這麼多酒做什麼,幸好沒有發生什麼事。
“那個長髮男子是誰?他對老沙做了什麼?”趙若知心裡奇怪,那個長髮男子實在太古怪了,他覺得長髮男子的手段有點像蜜蜂女王,他心裡大驚:“難道蜜蜂女王沒死,找上門來了?如果不是她,哪又會是誰?”
帶著無數疑問,趙若知回到了酒店,這一晚,他翻來覆去徹夜難眠。
趙若知又開始想晚上遇到的怪事,襲擊他們的人是誰?為什麼那人只對老沙感興趣?老沙身上難道有什麼秘密?他又想到了沙渡天無緣無故的兩次暴戾,難道和這個有關?
拖著沙渡天回來的時候,沙渡天呼嚕打的老響,看樣子這傢伙是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有人出手相救?會是誰呢?啊,不會是水一暗中跟蹤我們吧,不對,晚上回來就沒見她,應該不會是她,那會是誰呢?”趙若知腦袋裡各種亂想,漸漸地,他在沉思之中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趙若知還沒醒來,門外就一陣敲門聲,“弱智,起床啦。”沙渡天粗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趙若知懵松著眼睛,雙手在雙眼上揉了又揉,深深地眼圈圍著睏意難耐的眼皮,然後慢慢坐了起來。
“哈哈,弱智,太陽都曬屁屁了,還在懶床,嗯啊!”沙渡天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趙若知睏意朦朧的開啟房門,對著沙渡天說道:“你還有臉說我。”昨晚沙渡天和摸金陽喝的酩酊大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睡的比誰都香。
“咦,弱智,你的臉怎麼了?”沙渡天發現趙若知臉上有一片結痂的痕跡。
“沒怎麼,你們都準備好了?”趙若知問道。
沙渡天哈哈笑道:“早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他背上揹著個鼓鼓的揹包,看來他摸的寶貝兒都在裡面。
趙若知關上門,準備去收拾,沙渡天直接鑽了進來,他滿臉哈哈的說道:“弱智,昨晚沒發生什麼事吧?”
“有啊。”趙若知擠著牙膏說道。
“什麼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老沙,我幫你揍他。”沙渡天一屁股蹲在床上說道。
“那倒沒有,昨晚某個人嘔吐的樣子可是很洋氣啊,竟然從鼻子裡往外冒,哈哈哈!”趙若知刷著牙,口齒不清的說道。
沙渡天聽明白了,感情趙若知是在笑話他,他本想去衛生間搗蛋,但想到趙若知臉上的傷痕,他就罷手了,他心想:“肯定是昨晚他和摸金陽喝了太多酒,鬧了事,因此弱智臉上才有這麼一大塊傷。”
“嗨嗨,老陽那小子竟然這麼能喝酒,差點弄不過他,出洋相了,哈哈哈。”沙渡天一臉尷尬,他很少喝醉,也就是摸金陽為了討好他,才和他喝這麼多,摸金陽可是從沒喝過如此多的酒。
昨晚,摸金陽和沙渡天喝的不知東南西北,兩人後來乾脆對瓶吹,直到喝的不省人事。
收拾完畢後,四人就啟程返回,他們沒有選擇飛機火車,摸金陽託關係搞來了一輛車,沙渡天和陸水一身上都帶了明器,只能自己開車回去。
慢途悠悠,四人開著車一路舒心駛去,車後跟著一輛白色寶馬,寶馬車上坐著兩個人,司機是個性感嫵媚的美貌女子,副駕駛上坐著個天真爛漫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