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知知道隱瞞不住了,他解釋道:“錢叔,我們...”
錢手指略微伸出手打斷道:“不用解釋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沙渡天倒是滿不在乎,才不去管錢手指怎麼想自己。
錢手指站起身來說道:“好了,我該回去了,明天若是有空記得找我。”他說完便離開了。
錢手指走遠後,沙渡天說道:“這死老頭子,拽什麼拽,在這說不就完事了,非得搞得那麼神秘。”
趙若知給沙渡天滿上啤酒說道:“這裡魚龍混雜,萬一被人盯上就不好了,錢叔的顧及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來來來,老沙,喝酒。”
“弱智,我看這老傢伙不懷好意,說不定就是在騙我們,什麼僻靜之處,我看他肯定是想在僻靜之處搶奪我們。”沙渡天大口大口的喝著啤酒說道。
“錢叔雖然性格奇怪一些,但為人是很好的。”趙若知說道。這些年來錢手指沒少幫他,從沒有在他這裡得到過什麼好處,所以他認為錢手指應該不會做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弱智,說你天真你還不信,他要是老實,會去酒吧?會來火鍋城?那都是來見一些不乾淨的人,做一些不乾淨的事。”沙渡天認為錢手指出入這些場合,很可能是做一些黑市上的生意。
趙若知不以為然,他覺得一個人不管做什麼事,只要他對得起良心就是對的,直覺告訴他,錢手指沒有騙他。
看趙若知不說話,沙渡天滿嘴吐沫星子道:“得得得,等有一天我揪到他的狐狸尾巴你就明白我說的對不對了。”
錢手指走出火鍋城後,無奈的搖搖頭,他感覺很可笑,自己竟然被兩個小子耍的團團轉,這人世間啊,越是善良有情越是容易被騙。
趙若知和沙渡天大吃大喝一頓悠哉悠哉走路回去了,車子暫時停在了火鍋城這裡。
第二天一早醒來,趙若知就急不可耐的洗漱完前去拜訪錢手指,他實在是太想知道那片扇面是什麼東西。
沙渡天極不情願的跟著起了床,他倒不是為了那該死的扇面,為的是趙若知的安全。
今天的飾品店開門的很早,一大清早,趙若知就來到了飾品店裡。
錢手指看到趙若知前來,呵呵一笑道:“趕起這麼早,走吧,隨我一起去吃個早餐。”
“早餐?”趙若知早上出門很早,連早餐都顧不得了,他帶著那片扇面,匆匆趕來,希望能早些知道關於扇面的事。
“錢叔,今天不是要...”
“哎,吃了早餐再說不遲。”錢手指的哎字說的非常委婉。
“這老頭故弄什麼玄虛?”沙渡天說道。
趙若知也弄不明白錢手指這是要做什麼,只好順從錢手指,畢竟資訊在人家手裡。
錢手指走到街道旁,一輛車早已等候,他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位置,然後從車窗裡示意趙若知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