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不遠處矗立著一塊大石碑,奇怪的是它並沒有立在洞口前,而是立在一片花叢中。
五顏六色的花裝飾著那塊石碑,石碑很乾淨,沒有任何植物攀爬在它身上。
每一隻蜜蜂似乎都很尊重那塊石碑,每當它們飛到石碑附近,都會繞開。
“這裡怎麼會有個石碑?太不符常理了。”摸金陽奇怪道。
沙度天扒開花株,一個高高的石碑清晰的裸露在五人眼前,他說道:“這有什麼不符合常理,說不定這就是蜜蜂古墓的石碑。”
摸金陽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這石碑立得地方不對,你們看,它就像一件裝飾品,站立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如果它說墓碑,後面有墳塋才是,而且,你們看這石碑,上面一個字都沒有,著實奇怪。”
石碑有一米多高,上面非常光滑,沒有一絲刻痕,不過經歷千年的風雨,凸顯著滄桑感。
一群群蜜蜂飛入那個洞穴裡面,似乎那裡是它們的大本營一樣。
“老陽,這石碑會不會和武則天的墓碑一樣,留下個無字墓碑,讓後世人去評判他的功績,這裡的花海不就是他的傑作嗎?”趙若知說道,他感覺這石碑不能說明什麼,關鍵是洞裡有什麼,知覺告訴他洞裡有蹊蹺。
“喲,傻小子,這麼說,你是在讚美這裡的墓主啦?”陸水一說道,她一臉輕鬆。
趙若知笑了笑說道:“我這不也是瞎猜的嘛!呵呵呵!”
“我們要不要進去?”李星然問道。
此話一出,道出了所有人的內心,每個人都想知道洞裡有什麼。
太陽慢慢偏離山谷,陽光漸漸與嬌花分離,不再甜蜜纏繞。
谷裡變的暗了起來,五人甚至清楚感到了冷意。
“我打算進去看看...”趙若知淡淡說道,從進谷地開始,就沒有見過什麼洞穴,現在這裡有個這麼大的洞穴,肯定有它的不同之處,那麼多蜜蜂飛進其中,裡面肯定是另一番洞天。
摸金陽略感差異的看著趙若知,說道:“老弟,這裡面也許兇險無比,我們就這樣進去會不會太魯莽了?我看我們還是考慮考慮再做決定。”
“考慮?考慮個屁,弱智,咱們進去。”沙度天這一路上著實不怎麼順心,這都要拜摸金陽所賜,加上他在開封的時候珠寶被偷,心裡更是不喜摸金陽,不管怎樣,他就要和摸金陽唱反調。
“師哥,你自己留在外面陪這個石碑吧!”陸水一輕聲說道,她雖然稱呼摸金陽師哥,在她心裡這不過只是個代號罷了,很明顯,她讓自己和趙若知是一夥的。
摸金陽心裡罵了一頓趙若知,然後露著哭喪的臉說道:“師妹,你們都進去,我哪能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