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嶺山脈跨越桂林市很多地區,大部分山峰海拔都在1500米左右,桂林本來就是山水居多的地區,在這裡經常能看到當地居民划著竹筏在水上漂流打魚。
中午時分,摸金陽四人到了河邊,河邊停留著一個竹筏,坐著一個人,摸金陽看到他就興奮的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他是李星然,是我的助手,這次的裝備都是星然一手準備的,星然,這是我師妹陸水一、趙若知和沙渡天。”他一一做了介紹。
雙方互相問好,這就算認識了,沙渡天一眼就看出李星然不是簡單人物,和摸金陽比起來,李星然靠譜多了,但是他明白,越是這樣的人,城府越深。
沙渡天早就看到了竹筏上的行李,他指著竹筏問道:“難道準備的傢伙在哪裡?”李星然點頭。
沙渡天一腳踩在竹筏上,竹筏微微向下一沉,周圍蕩起圈圈漣漪,沙渡天身子晃了一下,他沒敢挪動腳步,估計這輩子他都沒乘坐過竹筏吧,他說道:“老陽,這竹筏不會散架吧?”
摸金陽笑著說道:“放心吧,結實著呢。”他輕輕走了上來,竹筏瞬時又向下沉了一下,沙渡天大叫道:“哎呀呀呀,要沉船啦,老陽,你準備的這是啥玩意兒。”他的舉動讓其他人樂了起來。
陸水一一個秀步就站了上來,接著趙若知和李星然都上了竹筏,李星然手中拿起一根竹竿,箸著水底,手中用力,竹筏就開始向前劃去。
近水遠山,很是詩意,很多座山頭坐落在河水之中,青山碧綠,河水悠悠。如果能來個漁舟輕唱,豈不更好。
沙渡天對於這種閒情雅緻一點都不感興趣,這會他已經適應了竹筏的節奏,他對著摸金陽問道:“老陽,你說的地方不會是在水裡吧。”
摸金陽說道:“何以見得?”
沙渡天看著腳下的水,感到不可思議,他感覺這竹筏時刻都會散架,沒等他開口說什麼,就聽到趙若知說道:“老陽,別聽他瞎扯,對了,地圖上顯示的地方貌似就在前方,那裡到底是什麼去處?”
望著青山綠水,摸金陽不僅對大自然感到敬畏,他說道:“前面是一片沼澤地,從那裡過去會近得多。”
沙渡天跳了起來,他剛跳起來就後悔了,在他落在竹筏上的一瞬間,竹筏下面的水就飛濺起來,竹筏一陣晃動,幸好李星然控制的好,他也不感到尷尬,說道:“沼澤?那我們進去不是找死嗎?”
趙若知晃動了一下,差點掉進水裡,幸好陸水一在一旁扶他了一下,他說道:“老沙,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既然老陽選擇了這條路,應該有辦法進去,你不要一驚一乍的行不行。”
摸金陽笑著說道:“老弟說的不錯,我的確有進去的辦法,等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沙渡天自言自語道:“裝什麼神秘,直接說不就行了。”
一個小時後,五人終於到了岸邊,下竹筏後,沙渡天就愣在了那裡,只見眼前一片草地,一眼望不到邊,估計這就是摸金陽說的沼澤地了。
果然,摸金陽指著草地說道:“這裡就是沼澤地,只要穿過這片沼澤地就能到達連界山。咦?”
沼澤地上有一些踩踏的痕跡,摸金陽大為吃驚,趙若知問道:“老陽,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摸金陽蹲下身來看了半晌,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說道:“怎麼會有人比我們還快?是什麼人?”他指著被踩踏過的草說道:“你們看,已經有人比我們先進去了。”
趙若知也看到了被踩踏的痕跡,奇怪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這裡只有我們知道嗎?”
旁邊的李星然神態自若,好像這裡的事情和他無關一樣,沙渡天不在乎什麼人先進去了,他急道:“管他什麼鳥人,我們可不能落後。”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裡面的寶貝兒可不能讓別人先得到了。
摸金陽陷入了沉思,他懷疑到了陸樹清,但是他非常清楚陸樹清不可能再另外安排一夥人進來,那樣他的目的又是為何?他看了看旁邊的李星然,李星然表情一點都不緊張,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正在他猜測是什麼人時,陸水一說道:“師哥,你莫不是怕了,不敢進去了?”
摸金陽站起身說道:“師妹,如今有人早我們一步,看樣子他們也有進去的路線圖,唉,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我們出發吧。”
看著廣闊的草地,趙若知問道:“老陽,這裡是沼澤地,我們該如何進去?”他的問題正是大家想問的問題,他一問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摸金陽。
摸金陽從口袋裡掏出個手帕來,手帕上繡著密密麻麻的路線,他說道:“沼澤裡有很多地方是實體的,之前我親自試驗過,只要不走錯路,自然就能過去,記住,一會我們進去後,所有人不可擅自妄動,否則陷進去可別怪我摸金陽無情。”他的話說的很重。
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明白,沼澤地異常兇險,都微微點頭。摸金陽看了看踐踏過的枯草,只見枯草雖頹敗,軀幹卻很頑強,如今剛初春,嫩草剛剛露頭,根本無法和上一季的枯草抗衡。摸金陽一咬牙踏出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