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陽光正好,灑落在市區公園,此時的公園熱鬧非凡。
公園裡充滿了孩子的歡笑聲,對於平常忙碌的人來說,這真可謂是難得的歡樂時光。
陸樹清和一個年輕男子在公園裡隨心散步,那個男子看上去一臉精明,他的話卻不是很多。
和往常一樣,陸樹清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出去,只聽他說道:“星然,今天約你出來有重要的事情。”
那個男子叫李星然,和陸樹清算不上是朋友,在這幾個月中,一次偶然的機會,陸樹清認識了李星然。
那還是雲海剛遇襲之後的事,李星然私底下打聽雲海的事引起了陸樹清的注意,陸樹清感覺事有蹊蹺就特意接近李星然,後來陸樹清才知道李星然也是在尋找自己的父親,不過他父親是在20多年前失蹤的。
李星然經過多方面調查才查到他爸爸的失蹤和雲海有關,那件事還要追溯至20多年前的西藏事件,當時趙建國也在其中。
李星然看著公園裡歡樂的孩子,神情安然說道:“是什麼事?如今雲海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什麼事對我來說是重要的了。”他的話裡帶著悲傷,也許這就是他嚮往公園中正在玩耍的孩子們的生活吧。
陸樹清拍了一下李星然的肩膀說道:“怎麼,這麼快就沒志氣了嗎?這可一點都不像當初的你啊。”
麻雀臥在旁邊的樹枝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似乎對於公園中來往的人群沒有一點防備之心,李星然伸出手,可是,麻雀此時產生了害怕,振著弱小的翅膀,擔驚受怕的飛到另一個枝頭,他微微一笑道:“生活本來就是一個讓人麻木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你說吧。”
陸樹清一點也不在意周圍的生活,也許在他的世界裡只有復*女神,其它的都不足論,他眼中寒光一閃,說道:“你以為雲海死了事情就結束了?實話告訴你吧,你爸爸的事興許不是雲海一手炮製的。”他心想:“我就不信你不在意我說的,哼,哈哈。”
果然,一臉安逸的李星然轉過頭來盯著俊秀的陸樹清,說道:“什麼意思?你說明白一些。”
陸樹清微微一笑,他似乎吃定了李星然,說道:“雲海興許只是個槍子,真正厲害的主還未浮出水面。”
一頭霧水的李星然根本沒有聽明白陸樹清在說什麼,他甚至認為陸樹清在發神經,他看向旁邊的湖水,陽光下的湖水,閃閃粼粼,岸邊的堅冰反射著七彩光芒。他心中不禁對大自然產生嚮往之情,至於陸樹清說的話,他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陸樹清何嘗看不出李星然的*,笑道:“你查了那麼久,知道你爸失蹤的原因嗎?”李星然苦笑一下,搖搖頭,並不說什麼。
陸樹清接著說道:“興許,你爸還活著。”
李星然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陸樹清,接著他又搖搖頭,說道:“不可能的,如果他活著,為什麼這些年不回來?你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恕不相陪了。”他說完就邁步離去。
陸樹清不緊不慢的在李星然背後說道:“之所以不回來,那是因為回不來,訊息我帶給你了,你做不做是你的事。”
停住的腳步,迷惑的眼神,背後之人說的話是真是假?李星然陷入了複雜的境地,他轉過身說道:“回不來?難道你知道他們在哪?哼,別說大話了,你無非就是想利用我而已。”
陸樹清笑道:“大家各有索取,談不上利用,相信你聽說過黑盒子的事吧,雲海之所以死,就是和黑盒子有關,如今黑盒子現世,正好輪轉虛空,你爸興許就被困在虛空之中。”
李星然眉頭微皺,說道:“謬論。”為了尋找父親,他多方面探尋訊息,的確和黑盒子有關,只是訊息不清晰,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和黑盒子有關,如今陸樹清說了出來,他將信將疑。
陸樹清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一拋,扔進了湖中,只聽“撲通”一聲,湖面上濺起朵朵水花,產生圈圈漣漪,向著四面八方盪漾而去。他說道:“前段時間雲海去秦嶺就是為了黑盒子,而且他得到了。”
蕩起的湖水在陽光下無比柔和,陽光在波動的水面上跳動,甚是可愛,李星然說道:“我爸是在西藏出的事,和秦嶺沒有關係,即便那裡有黑盒子又怎樣?”
一個足球滾到了陸樹清腳邊,他用腳止住球的滾動,不一會跑過來一個小孩子,說道:“叔叔,這是我的足球。”
陸樹清笑著摸了摸那小孩的頭,把足球還給了他,那小孩開心的說道:“謝謝叔叔。”